休息。”
他不想回病房，出
卫生间后坐在走廊
椅子上，看着来往人，想试
下自己是不是只能在与别人对视时听见心声。
不远处穿裙子小女孩拿着手机给人打电话，哭满脸泪水，注意到程说宁，扭头盯着程说宁，对电话说：“嗯，
不哭，不哭。”
‘那位哥哥好漂亮，为什
盯着看，是哭太难看吗？呜呜呜，那不哭。’
推着轮椅年轻人劝着轮椅上坐着老人：“爸，你就安心住院吧，钱事儿你不用担心。”
因为轮椅差点碰到程说宁脚，年轻人看着程说宁。歉意地笑笑。
‘哪怕把房子车都卖，也会给您看病，您放心。’
烫着卷发女人从旁边路过，忽然回头看着程说宁。
‘这好看弟弟？有女朋友吗？弟弟你喜欢大几岁姐姐，来场姐弟恋吗弟弟？弟弟看，弟弟好可爱，啊啊啊，再看眼弟弟。’
“……”
程说宁看向其他正在说话人，并不能听见他们心声，所以触发条件确实是对视。
手机来电话，是韩添打来，估计是回病房没看见他人。
程说宁起身回病房。
*
打三个电话都没人接，韩添正想出去找人，看见程说宁回来，上前几步，着急道：“宁宁你去哪？担心死你。”
程说宁给自己倒杯水喝，不答反问：“你为什讨厌程孟？”
韩添眼皮子跳，不知道他怎又提起来程孟，笑笑道：“讨厌就是讨厌，还非要理由吗？就是看不顺眼他。”
“真？”程说宁盯着他。
少年刚喝过水唇微微泛着光泽，韩添看着有种想亲上去冲动。
‘如果现在亲上去话，宁宁应该不会生气吧？’
程说宁拿着杯子手顿，皱起眉头，“韩添？”
“真。”韩添回过神。
‘那当然是假，现在看他非常顺眼，怎看怎可爱。’
“他那人没礼貌就算，还莫名其妙讨厌你，针对你，肯定不喜欢他，最喜欢宁宁啦。”韩添搂住程说宁，揉揉他脑袋，在他耳边温声说，“所以宁宁，不要再像早上那样不理可以吗？快着急到疯。”
程说宁推开他，把水杯放在桌上，“知道。”
模棱两可回答让韩添怔。
程说宁性格他摸十分清楚：乖巧懂事，很少生气，偶尔会撒撒娇。
平时和他相处日常就是直笑着，像个太阳样温暖。
所以现在得到这句回答，能瞬间感觉出差别。
他对自己很冷淡，没有之前热情，甚至疏离起来。
韩添特别不自在，捏捏程说宁脸，笑着逗他：“宁宁，笑笑嘛，想看你笑得样子，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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