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轩哥说他平时男装打扮也蛮好看
。”
常泽又扫往姜诚身上扫
眼，姜诚顿时僵，脖子上喉结上下动动地咽着口水，视线依旧看向窗外，他觉得自己脖子扭得快要石化，又酸又痛，但就是死活不肯把脸转过去。
无奈之下，他只好默默从背包里找出耳机，戴上，试图用听歌来缓解自己尴尬。
回到家中已是清晨时分，进屋内，姜诚连鞋子都顾不上换，急急忙忙地拖着行李朝房间方向走，常泽见状立马追上前去，在他前面走廊上拦着不让过。
“干嘛……
很累，要回房间睡觉呢。”
“你就没有话要跟说吗？”
“你想听什
……”
常泽将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打开保存在相册那张视频通话截图，举在他面前：“解释下，这个是怎回事？”
姜诚才看眼，直接就被那张截图给惊到，掉马就算，咋他妈还把他拍得那丑，简直不能忍。
“你脑子又不笨，有事情大家不是已经心照不宣吗？”事实明摆在眼前，姜诚觉得真没什追问必要，不说出来不就是为给双方个台阶下？
“约位朋友见面，为什视频接通以后，会出现你模样？”
看来常泽今天是非要跟他讨个明明白白说法才会罢休，事到如今，还有什好装傻呢？
姜诚也不打算装傻充愣，直接承认道：“对，就是momo酱，要是早知道那个昌先生就是你本人话，打死也不会出来跟你见面。
“咱两都是大男人，有什话就现在敞开来说吧，就是个女装大佬，直在银狐TV做直播，之前没告诉你是因为觉得这事儿挺尴尬，不想让身边人知道，真是做梦也没想到，你会进来直播间看直播，而且……”
他停住，深呼吸几口，顺顺气，接着往下说：“还给打赏……”
“说完？说完轮到。”常泽冲他摊开手。
“干嘛？”姜诚没明白他意思。
常泽嘴里突出两个字：“还、钱。”
姜诚：？？？
“还什钱……”
“还问还什钱？货不对板！想要见那个momo是个女生，结果现在告诉是个男，这不是欺诈是什。”他说得理直气壮。
姜诚失去原有淡定，反驳道：“在银狐直播间认证就是「第扳手」，怎就欺骗消费者？
“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自愿给刷，又没逼过你。
“上网有风险，你不知道吗？自己老土落后不懂什叫扳手就算，十级眼瞎看不出男扮女装还反过来怪别人，叫别人还钱，你还是人不是？！”
常泽不跟他啰嗦，“句话，还不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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