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关系，你不能再计较。”大脑说，“否则，
就只能换
个人合作
。”
“只想知道，曾经是什
而已。”
大脑很烦躁。
陆言礼从它
口气中能听出，如果它是个人，脾气定不太好，且性格多变。他直有意无意激怒它，现在看来，快成功。
“你知道你曾经是谁有什意义？反正大家都要起出去，你已经是个人，不是很好吗？是你自己想当人。”大脑继续喋喋不休。
“机器很快就要研制成功，它们现在还在争斗，管不们这里。明天，明天们就可以走。”
它直在转移话题。
陆言礼并不信它，他比较确定大脑只想把他困在这里，这个东西看似说很多，其实什也没提，它直在暗暗引导自己去做什事情。他忽然问：“你可以让自己产生幻觉，那你可以让其他人产生幻觉吗？”
还在劝说大脑立刻回答：“可以。”
“你有情感吗？”
“有，养条鱼死，很难过，伤心很久。”大脑像模像样叹口气。
“养很久吧，才会感情深厚。”
“对，养好几年。”
双方都知道，这不过是大脑想象中养过鱼，仿佛它曾经真替小鱼换水喂食，亲手触摸过冰冷湿滑鱼鳞，亲手把它埋葬。
“你以前没养过其他宠物吗？”
“没有，以后也不想。”大脑叹气。
“大海没有变异以前，海底不会有变异鱼类。你为什不想再养条呢？”
“那就算吧，还没出现呢。”
……
陆言礼已经得到自己想要信息。它认为自己获得“感情”已经有好几年，算上它说其他线索，他已经完全可以确定——对方“感情”是后天产生。
得到答案后，他不顾那颗大脑劝阻，向外走去。
他需要知道些其他事情，如自己到底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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