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董栋。
李湛想
想，开口道：“去将图大有带过来，就说本王要给他
个戴罪立功
机会。”
董栋闻言忙应是，而后亲自去趟慎刑司。
图大有被关在慎刑司这
久，还以为李湛将他忘，大半夜突然被提出来吓跳。
“王爷是要处置
吗？”图大有问董栋道。
“是生是死全看你自己。”董栋开口道：“王爷说要给你个戴罪立功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
图大有闻言当即心中凛，暗道他能有什戴罪立功机会？
莫非王爷要对恒郡王出手？
可他先前能交代都交代，如今再让他说什，他也说不出来啊！更何况，他虽然是恒郡王人，可充其量也只是恒郡王在宫里条“狗”罢，重要机密恒郡王不可能告诉他！
图大有路上十分忐忑，总觉得自己这次怕是要凉。
待到英辉阁之后，便见李湛坐在书案后，看起来大半宿没睡很是疲惫。
图大有跪在地上朝他磕个头，而后便等着他发落。
殿内安静许久，李湛轻轻叹口气，将目光落在图大有身上。
“将你知道所有和纪轻舟有关事情都朝本王说遍。”李湛开口道。
图大有闻言吓跳，下意识朝李湛看去，想从他面上看出丝端倪，奈何李湛掩饰很好，面上丝毫看不出情绪。
“奉先阁事情和孩子事情，本王都知道，你不必再替他遮掩。”李湛冷声道：“本王想知道是所有细节，从他入宫之时到你被关进去……他做每个决定，你都帮过他什，又是如何隐瞒本王……若有半句假话，你应该知道后果。”
图大有：……
这戴罪立功机会，就是“出卖”纪轻舟？
不过图大有转念想，反正事情已经败露，他也没必要继续遮掩。此刻他摸不准李湛心思，那他唯能为纪轻舟做，就是尽量把那些细节美化下，最起码要让摄政王听不影响心情。
例如：
纪轻舟瞒着摄政王肯定不是怕他灭口，而是怕给王爷添麻烦……
图大有稍稍收敛心神，便开始朝李湛竹筒倒豆子般，从四月那场宫宴到他被抓紧慎刑司……所有他能想到细节，都朝李湛说遍。当然，整个过程中他直在强调纪轻舟对李湛忠心，省去那些可能会让李湛不高兴部分。
李湛面色始终没什变化，只在个别地方打断他追问两句。
末，李湛突然开口道：“你为什要帮他？”
图大有滞，面色顿时变。
他这才意识到，李湛今晚问所有问题，只有这个才是最重要。
李湛好整以暇地看着图大有，面上总算露出几分好奇，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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