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橙起身，面无表情地说：“
没有妈妈。”
然后头也不回地摔门出去
。
华旺春站在原地，下意识张张嘴，有些哑然。
过好半天，他才歉疚地说：“啊……这，这……不知道尊夫人……很抱歉。”
叶高阳头疼地摘下眼镜，揉揉太阳穴，说道：“没事，是们家这孩子太不让人省心。”
他将眼镜重新戴好，叹口气道：“他五岁
时候，他妈妈就去世，所以性格有点犟。也怪平时关心他太少，今后还要辛苦您多关注他
点。”
学校里刚经历有人跳楼事，不用他说华旺春也会关照叶橙。
他郑重道：“您放心吧，每周都会找学生谈话。等会儿就去班上，安排他坐到前排去。”
“多谢。”叶高阳疲倦地和他握握手。
他手机响起来，于是跟华旺春打声招呼，边出去边接通。
“喂，恬恬，什
事？”
“……不是，小橙学校里有点事。什，她咳血？去医院吗？”
华旺春忍不住摇摇头。
叶橙从教导处出来后，没有回班上，而是去操场上逛圈。
雨已经停。
天边仍然片灰蒙蒙色彩，塑胶跑道被冲刷得干干净净，呈现出鲜亮红色。
空气清爽中带着湿润，扫前两天闷热与干燥。
他每次心情不好时，就会去慢跑，那样有助于放松身心。
正逢午休时分，操场上没什人。
他围着外跑道，跑圈又圈。
跑到第五圈时候，背后忽然跟上来个人。
叶橙听见脚步和呼吸声，扭头往后看眼。
陆潇不知什时候出现，跟在他身后匀速跑步。
“还以为你跑两圈就差不多，结果你还上瘾。”他语气中透着不满。
叶橙想起他最憎恨跑步，见他不情不愿地跟着自己，觉得有点滑稽。
“你来干嘛？”他放慢速度，声音带点喘。
陆潇跑到他身侧，和他并肩，“华旺春刚才去班上，说是要换座位。”
“知道。”叶橙说。
教导主任亲自换座位，还真是闻所未闻。
陆潇道：“有个男在门口站好久，是你爸吗？”
叶橙撇撇嘴：“大概是吧。”
“觉得是，因为他直盯着。”陆潇悄悄地看看他道。
叶橙说：“他找你？”
“那倒没有，只不过他现在还在门口。”
叶橙慢慢地停下来，平复着呼吸。
“如果他找你话，别理他。”他对陆潇道，“朱玉芬跟他告过状，他对你有成见。”
陆潇没什反应，低下头踢踢石子：“就算朱玉芬不说，他也不会喜欢吧，毕竟上次喝成那样去你家借住。”
叶橙愣住。
陆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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