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
她
手低声唤
句：“皇祖母？”
太皇太后这才有些反应，她似乎极其费力扭过半边头，看着闻楚，声音沙哑而粗噶：“你来……皇帝，哀家……哀家要见你……哀家有话……咳咳……有话跟你说……”
闻楚道：“皇祖母说，孙儿听着。”
太皇太后看着闻楚，却忽然道：“……你是谁？”
伺候她老太监桂顺在旁道：“老祖宗，这是皇上呀，您孙儿，不是您说要见皇上吗？”
太皇太后眼珠子转转，先在桂顺脸上，又转回闻楚脸上，喃喃道：“你……你是皇上……？不对，不对，你不是皇上……你不是……你是鸣儿……你是鸣儿对不对？”
她说着把抓住闻楚手腕，闻楚却沉默不语。
太皇太后望着他，眼里忽然滚下大滴大滴泪来，哭着道：“鸣儿……鸣儿……你……你别怪皇嫂，皇嫂是对不起你……可是……可是皇嫂也没有办法……那是
儿子……轩儿是儿子……是时糊涂，才被他骗……都是糊涂……可皇嫂本也不想……”
桂顺在旁见情况不对，忙道：“太后娘娘病糊涂，说胡话呢。”
又赶忙上前拉住太皇太后手，打断她呓语，在她耳边道：“老祖宗，您糊涂，十殿下早就去，这位是您孙儿，是如今皇上呀，老祖宗您睁开眼仔细看看？”
太皇太后怔愣会，眼里还含着泪，又看闻楚会，语气带些迟疑道：“你……你不是鸣儿，你是……你是谁？”
闻楚垂垂眼睫，回握住她老迈干枯手，道：“……皇祖母，孙儿是楚儿。”
太皇太后喃喃道：“是
，你是……你是楚儿……”
她眼神这才渐渐清明起来，低声道：“皇帝……哀家想起来，你是……你如今是皇帝，楚儿……小七……你……你答应皇祖母……不要杀你五哥好不好……不要杀他……你们……你们是血亲兄弟呀……”
闻楚默然片刻，道：“五哥举兵谋反，罪不容诛，请皇祖母体谅孙儿难处，这件事就算孙儿能答应，满朝文武大臣也不会同意，这些……皇祖母不会不明白。”
太皇太后哑然片刻，握着闻楚那只手却变得越来越冰冷，她浑浊眼眸里竟然还残存些希冀，看着闻楚道：“那……那他妻儿呢……那两个孩子……还那样小，连……连襁褓也还没出，他们能有什罪？你就……你就饶他们条性命好不好……算……算皇祖母求求你……求求你……”
她说着说着，声音却渐渐小下去，最后睁着眼再没声息，握着闻楚那只手也终于失去所有力道，彻底松开。
桂顺跪下，膝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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