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道：“流言
事情，皇后殿下已经知道吧？”
皇后闻言
怔，当即收敛笑意。
“此事来得太突然，
和陛下也是今日早才知道。”皇后朝十方道：“你放心，不管旁人怎
编排你，和陛下自会替你做主。”
十方淡淡笑，开口道：“该来总是会来，躲不掉。”
皇后闻言皱皱眉，眼底带着抹克制怒意。
“你身世，整个京城知道人都寥寥无几，除和陛下、太后之外，只有几个亲信知道，他们是万万不可能将这件事情散播出去。”皇后开口道：“能想到唯可能就是……”
“是父亲人。”十方道：“他们直知道存在，只不过从前没有找到机会做文章罢。此番回宫逗留得太久，定然是引起他们注意。若是……若是早些离开，兴许就不会有今日之事。”
十方叹口气，看起来有些沮丧。
皇后却开口道：“此事并非因你而起，而是熠儿……”
“殿下？”十方闻言面色变，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皇后道：“熠儿回宫那日命人查封大周人在京城经营处暗/娼馆，将里头细作都下令在闹市斩首，大周人被激怒，才会如此。”
十方怔，想起来不久前他们去过那个地方，当时还是他提醒李熠那处有点不寻常。没想到李熠竟真着手去查，还查出问题。
所以……李熠从园子里回来之后，是去办这件事情？
细想起来，十方不安似乎就是从那日开始……
李熠已经和大周人“交过手”？
那不出意外话，他应该也知道那个流言吧？
确切说，那压根也不算是流言，而是个事实。
十方身体里确实流着半大周人血。
这十数年来，大周与大宴龃龉不断，李熠作为太子恨透大周人。
如果李熠得知自己素来亲近信任兄长是大周人，会如何？
会大发雷霆怨怪十方直瞒着他，还是会懊恼自己直对十方那般亲近？
十方只觉得浑身有些发冷，几乎不敢去揣测李熠反应。
“十方。”皇后伸手按在十方肩膀上，目光中满是心疼。
十方颤声问道：“他……已经知道吗？”
皇后并不知道此刻御书房中情形，但流言在早朝后便传得人尽皆知，李熠想不知道恐怕很难。
“十方，熠儿不会因为这个看轻你，在他心里你是至亲，无论你出身如何，这点是不会改变。”皇后开口道。
“是吗？”十方喃喃开口，像是在追问，又像是在质疑。
就连他自己，花许多年时间都没能彻底接受这件事情，李熠又如何能做到毫无芥蒂面对他？
“大周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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