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重阳能任由他摆布
机会，那叫
个屈指可数。
师远洋大着胆子搓揉他那张骄矜高冷脸，内心雀跃指数嗖嗖嗖直线上升。
“痛……”顾重阳皱
皱眉，却并没有阻止他。
师远洋学着他邪笑说道：“哪里痛？嗯？”
这个“嗯？”是他学到精髓。
“哪里……都痛，脸痛，手……也痛……”顾重阳被他捏着脸，吐字不太清晰，他听得知半解。
“你手怎
？”师远洋眼睛往下，看见他右手指骨上淤青片。
他连忙抓起来查看：“怎搞，你不会喝醉之后跑去跟人打架吧？”
顾重阳没回答，只睁着黑漆漆眼睛看着他，眷恋神情像是想把他模样刻在心里。
师远洋拿来医药箱，看着那漂亮到只适合弹钢琴手指肿成那样，心疼得不行。
这好看手，不好好写字，整天舞刀弄枪干嘛。
他蹲下身，仔仔细细地将药膏涂在上面，抱怨地说道：“你下次能不能不要总是受伤，
小心脏受不，天到晚不是打架就是出什事。”
顾重阳喝醉很安静，话极少。
就在他以为不会得到回答时候，只听他轻轻地“嗯”声，大着舌头说：“不、不……受伤，师师，不难过……”
师远洋没想到他醉酒之后这乖，跟平时完全两个样儿。
他笑弯眼睛，往上够着拍拍他头，胆大包天地夸赞道：“好狗狗，真听话。”
“好……狗狗？”顾重阳似乎听不懂他话，偏偏脑袋，眼角因为充血而红红。
师远洋有点心虚，怕他酒醒想起来找自己算账，便问他道：“你怎会突然回来？不是要夜巡周吗。”
顾重阳睫毛颤颤，师远洋蹲在他脚边，需要他低垂眼睛才能看见。
从师远洋角度看起来，他这样看人眼神有点温柔得过分，太犯规，怎有人眼就能这让人沉溺。
“想你……想师师，所以……就回来……”他断断续续地说道。
要命，他顾重阳什时候变得这甜，真会说话。
师远洋感动得不要不要，索性站起来，上前步坐在他腿上。
换平时，他是绝对不敢用这种方式，否则肯定就当场被抓住那什。
但现在顾重阳无法反抗他，只能任由他搂着自己脖子，张牙舞爪。
师远洋低头亲亲他唇角：“啵啵啵，嘴甜宝宝值得奖励。”
“宝……宝？”顾重阳愈发听不懂他奇怪称谓，好像哪里不对……
他朦胧间记得，自己应该被叫做“老公”，而不是“狗狗”和“宝宝”。
师远洋肆无忌惮地搓揉他脸，笑嘻嘻地想，这家伙脸上没什肉，皮肤倒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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