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是拿
四团纸，有内容
就只有两团，展开再看，各种奇奇怪怪、黏糊糊脏东西附着在上面，能看清东西实在不多。
“……你清醒点……”马尾妹子眯着眼睛，边看边念，“……永远回不来……不可能……”
她又仔细看看，甚至用手指甲刮刮上面附着污渍，然后泄气地说：“不行，只能认出这几个字。”
而眼镜男看着另外张纸，认半天，慢慢念着：“……
不相信……全都是错……不要再说……没有人比更爱……”他皱起眉，“爱什
？”
马尾妹子把纸放在边，沉吟片刻，然后说：“先不管这些，趁现在，玩偶们可能不来追杀，复盘下们获得信息吧。”
眼镜男跟上她思路：“好。首先这个噩梦围绕着吴小纯失踪案展开。噩梦主人就是吴小纯父亲吴伸，他也是玩偶店老板。按照时间来说，吴小纯已经失踪两个多月。”
马尾妹子跟上说：“这个案子目前来看是个悬案，小纯失踪时候，吴伸就在玩偶店二楼工作室里制作玩偶，而老板娘则在上班。监控没有拍到小纯身影。
“小纯失踪之后，她父母关系也闹翻，最终离婚。吴伸认为老板娘不关心女儿，甚至怀疑小纯就是因为母亲对待她态度太糟糕，而选择离家出走。”
眼镜男补充另外个角度说法：“但是从吴伸朋友信件中可以看出，这个朋友不认为这件事情是老板娘错，而且觉得吴伸应该和老板娘修复关系。
“之前书店老板也说过，老板娘还会专门绕路去给女儿买零食，不像是不爱女儿，也许只是望女成凤。”
马尾妹子点点头：“对。综合来说，现在老板娘形象是个严厉，但是也爱女儿母亲。不过……也不排除吴伸说得对。外在形象营造不代表真人就是如此。
“之前书店老板还说过，半夜听见女人骂声和孩子哭声。说不定老板娘背地里就是会打骂孩子人。
“玩偶店老板日记里也写，小纯没失踪多久，老板娘就开始说小纯会不会是出事，甚至想要放弃寻找小纯。”
眼镜男忍不住叹口气：“线索很杂乱啊……”
是啊，老板娘到底是好是坏呢？
不管是外表严厉、内心爱护女儿母亲，还是对女儿动辄打骂，最终把女儿逼到离家出走疯女人，这两个角度，似乎都说得通，并且都有对应证据。
此外，吴小纯离家出走终究只是个猜测。她只是个六岁小女孩，很难说她有没有“妈妈老是打，那就离开这个家”这样早熟念头。
如果真是有歹徒绑架她呢？
徐北尽旁听着，也不由得陷入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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