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将人晾在那。
“去哪里
？”她抬抬下巴，示意女孩过来。
程苏然乖乖走到她面前，
五十地交代：“白天去做家教，今天最后两节课，然后顺便回学校宿舍拿点东西。”
“家教？”
“嗯，给初二学生补习英语。”
江虞眼底流过丝惊讶，却没再往深处问，她对小金丝雀
具体境况并不感兴趣，只点下头，表示对这番诚实满意。
“吃晚饭吗？”
“嗯。”
“坐。”江虞拍拍自己身边位置。
“……”
程苏然放下帆布袋往前迈半步，有些犹豫，不敢往下看。忽然她手腕紧，反应不及，就跌坐在沙发上，被女人臂弯搂住。
微凉蛇皮纹紧贴着手臂，触感无比真实，她情不自禁打个颤，“你别过来——”
“小朋友，”江虞眸光忽暗，“是不是忘记
说过什
？”
“、怕蛇……姐姐，你把衣服换掉。”女孩软声央求，听着像是快哭出来。
惹人怜惜。
江虞神色凝，低头看看自己裙子，不知在想什，忽然，她松开胳膊，语气意味不明地说：“去洗澡。”
“……好。”
程苏然顾不得金主是否生气，起身逃似拎着包回房间。
浴室里弥漫着浓郁洗护香味，她站在花洒下，闭着眼，任由温热水顺着发丝流淌，紧绷神经终于放松。
今晚不可以再拒绝。
江虞在客厅坐会儿，放下杯子，回卧室给自己披件薄薄外套，米白，很温柔颜色。她把扣子都扣起来，看不见里面纹路。
直到女孩洗完澡出来。
她愣住。
“过来。”江虞微笑着招手。
程苏然看着她身上米白色外套，缓缓走过去，“姐姐。”
江虞伸手将人拉到自己旁边坐，手臂圈住柳条似腰，真丝面料很薄，稍稍收紧，就能感受到流畅线条。
“怕蛇话，以后姐姐在你面前就不穿它，都依你。”她笑吟吟地说，仰头贴近女孩脸。
双颊被水汽蒸得泛红，纤长睫毛乖巧地栖在眼睑上，整个人散发着清甜牛奶香，像抱着团蓬松棉花。
程苏然受宠若惊，不由得睁大眼睛，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
心口有丝丝荡漾。
自打她记事开始，没有人对她说过这话，她不知道被迁就、被依着是什感觉，好像更惶恐。
“姐姐，……”
“嘘。”
江虞按住那颗小痣，打断话音，“钱收到吗？”
盆凉水兜顶泼下来。
程苏然点点头，心忽然有种失重感觉，不知是浮上半空，还是往下坠落。
“你说，姐姐是不是说话算数人？”江虞转而揉搓起那颗棕色小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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