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还放着他前天过来
时候带来抹布。他本来打算扔掉，但是走时候忘记
，于是他将那块抹布拿过来。
他用眼角瞧着那个诡异女人头部雕像，用随身带着铅笔挑着这块抹布，将其罩在雕像上方。
西列斯这才猛地松
口气。
他发现自己出身冷汗，衬衫内部有种奇怪湿黏感。他脱下外套和马甲，心有余悸地喘着气。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真碰到那个雕塑话，会发生什
。说真，他现在回忆起来，过去几次来到这间办公室，他居然没有碰到这个雕像，实在是无比幸运事情。
他坐到沙发上，闭闭眼睛，平复仍旧有些恐惧和后怕心情。
他意识到，这个女人头部雕像恐怕就是骰子提醒他时轨。或许完整，或许不完整，无论如何，这种奇怪力量意味着，这个时轨并不简单。
……然而问题就在于，他实际上并不知道这个时轨不简单在哪里。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会不受控制地想要碰触这个雕像，不明白为什……直到现在，他闭上眼睛之后，还是会本能地回忆起那个女人雕像头颅细节和表情姿态。
西列斯压抑着自己想象力，然后猛地睁开眼睛。他必须尽快处理这个雕像——寻找可靠帮手。下午时候，他学徒就会来到这里；往后，学徒们也会常来他办公室等待。
如果他始终拖延，那指不定什时候，其他来到这间办公室人，就会如同刚才他样，被那人头雕像眼睛吸引住。
西列斯下意识打开怀表看看时间。
现在是上午九点。十点钟他有课。但是他学徒约下午三点。
在学徒们到办公室之前，他有段时间来处理这个雕像。
历史学会还是往日教会？
西列斯冷静而专注地思考着。
历史学会——他只认识卡罗尔，并且不知道卡罗尔是否在历史学会那儿。其实还有格伦菲尔这个选择，但是他现在恐怕还在旧城。
往日教会——考虑到他提供叛教者信息，以及上次班扬骑士长心理学判定大失败，还有格罗夫纳那种奇怪友好态度……而且往日教会中央大教堂也比历史学会近些……
此前卡罗尔在第堂课时候也说过，如果在日常生活中碰到危险，那就可以到往日教会和历史学会求助。
西列斯终于缓缓地松口气。
他静静在沙发上坐片刻，在心情平复前提下，忍不住稍微回忆下刚才那种失神感觉。硬要说话，他感觉自己那个时候仿佛突然陷入种奇怪……半梦半醒状态。
……梦境？
不，不对。不能这形容……那是种……受到诱惑而失神，本能地伸出手想要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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