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比划
下，又做出拔毛放在火上烤
动作。
“咕咕……”
白鹰这次懂。
小桃花心满意足把鹰放下，继续切着肉，舔舔嘴唇道：
“那烧鸡可香，皮脆肉酥满嘴油，在这天涯海角，
辈子都吃不到，可惜
也只吃过次……还有长安城水盆羊肉，你知道啥是水盆羊肉不？”
白鹰虽然听不懂，但还是学会点头。
小桃花把切好鱼片，放进吊锅沸水里，甜甜笑下：
“就是这样煮出来羊肉，汤特别好喝。还有糖葫芦……”
白鹰点头如捣蒜。
小桃花觉得这鹰有点傻，抬手丢块肉过去：
“糖葫芦你吃不，只有能吃。以前跟着爹娘走江湖，爹爹和吴伯伯走，就坐在那里帮忙看摊子，事后都会给买只糖葫芦。每次都装作算命先生模样，还想着有人过来算命，可以得几文钱，然后自己去买来着；可惜帮忙看好久摊子，只有个人来找算过命。”
小桃花取出荷包，从怀里拿去银元宝，在白鹰面前晃晃：
“看到没有？这就是这辈子挣到第笔银子，当时可开心，想着买整垛糖葫芦回去。”
白鹰见小桃花拿着银元宝在它面前晃悠，便小心翼翼地用鸟喙触碰下。
小桃花连忙把银元宝收回来，摸着上面咬出来牙印，小声道：
“可惜，算命是瞎蒙，收这银子不踏实，不敢花。当时就想着，银子能换糖葫芦，那糖葫芦和银子都是样，既然买不成糖葫芦，那想吃时候，把银元宝拿出来咬咬，不就等于吃过。”
小桃花把银元宝送到嘴边咬咬，又轻轻叹气：
“只可惜这东西点味道都没有，最后就不咬。”
幽深地宫，自说自话。
随着吊锅水沸，空气里也多些许肉香味。
小桃花拿出碗筷，给自己呈碗鱼汤，又拿出块干饼，端着碗坐在地宫墙壁旁，就这鱼汤吃饼，看向石壁上密密麻麻刻痕。
白鹰有点害怕小桃花，但幽深地宫没有其他活物，待得久连动物也害怕，见小桃花不言不语，悄悄摸摸也凑到跟前。
小桃花用筷子夹起块鱼肉，丢给白鹰，又继续道：
“怕你跑，才拴着你，要是你跑，个人在这里多无聊？放心，鹰寿命长得很，能活七八十年，陪在这里待两年，把这些都学会，就带你出去叱咤江湖，和大哥哥打架，就是天下第。到时候，你想吃什
吃什，再给你找十只母鹰作伴……”
说到这里，小桃花眨眨眼睛，看向白鹰：
“对，你是公还是母？”
白鹰点头如捣蒜。
小桃花叹口气，她也不会分公母，便继续端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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