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
就行。”
“不
。”贺雪真再次拒绝，走到客厅，茶几下放着
个盒子吸引他注意力：“这是什
？是400？”
400是大师镜头中比较高端款超远摄定焦镜头，傅明霜曾经给他买过，后来贺雪真为给母亲筹钱，把器材都贱价卖。
贺雪真拿着盒子打量，问尹司诚：“你怎不用？把好器材放盒子里落灰，太浪费。”
尹司诚走到沙发边蹲下，看贺雪真手中盒子：“这个本来是要送给你。”
“嗯？”贺雪真意外。
“大三时候你过生日，社团同学替你庆祝，把礼物给你，但是你拒绝。你还记得吗？”
贺雪真想想，老实说，想不起来。
尹司诚拉开茶几抽屉，里面摆得整整齐齐几个盒子，有大有小。他点给贺雪真看：“这是大四想送给你，这是你二十二岁生日，知道你是跟傅明霜起过。然后是二十三岁，二十四岁……二十五，还有今年……”
他拿出盒子打开，里面是枚手表：“想给你，但知道你会拒绝。”
贺雪真看看手表，又看看他。
尹司诚蹲在他膝盖边，仰头看他：“贺雪真，直在仰望着你，仰到脖子都酸。”
两人对视着，他靠上前，轻轻在贺雪真脸颊上落下吻，贺雪真没有推开他。
傅明霜穿着睡衣，从楼上走下来。傅母坐在餐厅喝牛奶，吃蔬菜沙拉：“怎这晚起来？昨晚又没睡好吗？”
傅明霜脸色不太好，叹口气，在餐桌边坐下，端起牛奶喝口。
“总这睡不好也不是办法，你去沈容那里看没有？”
“看，叫放松心情，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傅母打量着他脸色，关切地说：“要不你就给自己放个假，带小欢去国外转转？”
傅明霜失笑：“刚跟他在起时候你不是还反对吗？现在怎叫他小欢？”
“你喜欢咯，这个当妈也没办法。”傅母叹气：“雪真是个好孩子，可惜你们没缘分。”
听见那个名字，傅明霜有些出神。
看见他神思不属，傅母问道：“怎？你不会现在又发现自己真正喜欢人是雪真吧？你可千万别来这出，妈心脏不禁吓！”
傅明霜摇摇头，“没有。”
他喝两口牛奶，又问：“妈，个人过九年，变化真会很大吗？”
“那是当然，时移世易嘛！怎问这个？”
“只是觉得，朗欢跟九年前初见他时，不太样。”傅明霜思索着：“也不知道，究竟是他变太多，还是九年前压根不解他，毕竟那时候跟他只认识个月。”
现在朗欢，温柔开朗性格好，但什事都喜欢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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