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
听到戚灼
声音从泥砖堆里传出来，季听立即竖起耳朵，也屏住
呼吸。
“哪儿？你在哪儿？”
“就在你旁边！
被埋住！”
“就在旁边啊。”季听凑近些，伸手去摸面前冰冷砖石，又惊又喜地呜咽：“成火哥哥你没被压死吗？”
“……没有。水泥板没有完全压下来，这里面有空隙，但是推不动。”隔着
层砖石，戚灼声音有些闷：“你告诉外面是什
情况，屋子里其他地方被埋没有？”
季听摸着块水泥砖，往外抽两下，没有抽动：“不知道，太黑，看不见。”
“你摸下床头柜被埋没？那上面有蓄能灯，你找到，打开。”
季听摸向床边矮柜：“没有被埋，怎开灯呀？”
“灯座后面有个按钮，按下去。”
蓄能灯亮起，整间屋被照亮。
房屋还算完整，只有右侧塌落整块水泥板，恰好是戚灼睡觉位置。水泥板头长端搭在床架上，左侧边抵着墙悬空，右侧边压在床上，刚好形成个封闭长条状空间。
戚灼应该也能看到光亮，在大声道：“给说说这块水泥板是怎样。”
“它，它是灰扑扑——”
“是怎压在床上。”
“落，落下来压在床上。”
戚灼声音隐隐有些,bao躁：“猪吗？是让你说清楚它怎压着。”
季听听见这熟悉语气，反而定心，不再那慌乱：“长那头就搭在床头上。嗯，它是斜着，靠在墙壁上，这边压在床上……嗯，手都伸不进去，你可能要压得很扁很扁才能钻出来……”
“脚那头呢？快去看看脚那头。”戚灼命令。
季听爬去床尾：“好多小石头，没有那大，是堆小石头。”
戚灼道：“把那些碎石块都搬走，可以从脚那头钻出来。”
“好。”
季听将蓄能灯放在脚边，开始搬压在床尾石头。
“这个有点大，但是可以搬起来……这个很小，像个包子，可以次拿走三个……成火哥哥，成火哥哥。”
“在。”
季听如释重负：“哦，没死哦……看再来搬个大，嗨呀……成火哥哥。”
“在。”
床尾压着是堆散砖石，季听能搬走就搬走，搬不动就推到床下。他手下不停，嘴里也絮絮叨叨说个不停，每隔半分钟就要喊声戚灼。
“成火哥哥。”
戚灼回答次数多，这次便没有做声。季听立即趴在碎砖石缝隙处，焦急地连声喊，他才无奈地应声：“在啊。”
“在你为什不说话？还以为你死！为什不吭声？”季听音量提高，听上去像是要哭。
“行行行，你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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