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薇和大卫离开
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
。
秦灿送两人下楼，再次回到公寓时，谢以津已经把餐桌收拾得差不多。
桌上只留下
些餐具，和剩下小半角奶油蛋糕。
秦灿对上谢以津视线，在门口僵直地站几秒钟，随即若无其事地转过身：“啊，晚饭吃得好饱哦，
来洗洗碗，顺便消下食吧……”
谢以津淡淡开口道：“碗已经放到洗碗机里面。”
秦灿：“……”
他们继续对视几秒，空气在瞬间寂静到落针可闻。
秦灿深吸口气，最后还是没有绷住：“真不是主动跟妈说。”
谢以津没有说话。
秦灿挠头：“是妈猜出来，因为……藏不住。”
喜欢这种东西，是真藏不住。
在和秦可薇和大卫提到这顿生日晚饭时候，秦灿原话说确确实实是“他是实验室里个前辈，也是现在很好朋友，而且他做饭非常好吃，所以咱们要不在生日时候起吃顿饭？”。
大卫信，但秦可薇要敏锐得多——她捕捉到秦灿神情里那种极其诡异罕见羞涩，以及眼底完全藏不住笑意。
在秦可薇系列类似于“什
前辈能关系好到和你起过生日还愿意给你做桌子饭？”追问下，秦灿连底裤都快被套出来，只能硬着头皮，被迫说出两人真实关系。
“虽然说漏嘴是不对……但是刚刚你也看到，爸妈都很喜欢你啊。”
秦灿干巴巴地辩解着，最后选择左顾右盼着岔开话题：“哎呀，这袋子里装是什？让看看……啊，好像是妈给带礼物呢。”
这种自问自答岔开话题方式真生硬至极。
但是谢以津安静片刻，没有选择继续追究下去，只是开口道：“没有给你准备生日礼物。”
秦灿猛地抬起头：“啊？”
“不是很会挑选东西，也不擅长琢磨别人喜好。”谢以津说，“礼物这种东西选错话，感觉会很扫兴。”
秦灿愣。
说点失落都没有那肯定是假，但秦灿没有多想，只是下意识地想着把场面圆回来：“没关系啊，你今年能陪过就已经足够，况且你今天还做这大桌子菜，又见爸妈，已经很高兴——”
然而下秒，他听到谢以津平静地打断自己：“好，其实刚刚是在骗你。”
秦灿：“……？”
谢以津若有所思地看向秦灿脸：“看到些文章说，在制造惊喜前要提前制造出些落差感，这样不论最后送东西符不符合寿星公最初预期，对方都会很高兴。”
秦灿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前辈咱……还是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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