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轻轻地笑
声，然后用手捂住脸，深吸口气。
半晌钟熠缓慢地吐出这口气，又抬起头，问：“那你，那你之前说，要和
睡觉……”
容眠懵懵地看着他。
“是说，可以变回猫形，陪你起睡觉，就像在猫咖里和别
客人做那样。”
容眠说，“可是你当时好像很生气，所以……后面就没有再提。”
钟熠算是彻底明白过来。
所以从来没有什
举止轻浮放浪，更没有什娱乐圈黑暗泥沼，这他妈从头到尾部戏，全都是钟熠自己脑补出来。
如果不是因为今天两人接吻时候钟熠碰到那条有温度尾巴，那从头到尾唯真正对容眠下手就是他自己，从来也只有他自己而已。
钟熠感到恍然而无措。
他回想起好像他们两人第次亲吻时候，那个时候容眠说要给自己提供服务，钟熠当时怕他又提什起睡觉事儿，于是便主动亲下他侧脸。
容眠当时表情很茫然，他对钟熠说，说他之前客人很少会这样做。
钟熠感觉自己就像是块千疮百孔冰，碎完之后又融化，融化完之后再凝固，刚凝固到半时候又碎彻底。
“确实瞒你件事。”
容眠说，“花园里那只小黑猫是，只是以为你直不想看到猫形，所以才没有告诉你。”
“可是以为你直知道是猫。”
容眠喃喃道，“你当时还说你要当vip客人，你怎可能……怎可能不知道是猫呢？”
钟熠是真连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只是摇摇头
容眠脸色也跟着白下。
“钟熠。”
容眠喊他名字，他问，“你是不是不喜欢尾巴。”
还没等钟熠反应过来，容眠就小声地说，“下次会把尾巴藏好，如果你不想看原身话，也可以直用人形陪着你……”
“不是。”
钟熠打断她，“不是你错。”
容眠表情变很空白。
“——你很好，你……你哪里都很好，从来都不是你错。”
钟熠别过脸，他思绪混沌，语序也有些颠倒混乱，“直以来都是问题，实在是……需要些时间。”
钟熠说：“对不起。”
容眠不说话。
钟熠感到头晕目眩。
他想起自己之前误会容眠举止轻浮放浪，而给他上那些思想品德教育课；到后来以为他深陷苦海，于是自己提出来要做他包年vip客人；还有以为他贪嘴挑食，所以自己特意往馄饨馅里塞胡萝卜碎……
钟熠每多回想秒，就只觉得自己脑壳同时也跟着多龟裂寸，
所以在自己说这些话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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