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其昭微微张开口,咬住
那块苹果，眼睛定定地看着沈于淮。
沈于淮侧着身没看他，垂眼继续切苹果。
水果刀在他手里极其灵活,没
会又片下块来。
他将水果刀卡在苹果里,将片下来
苹果递到他面前。
“……”
陈其昭费力咀嚼,只是刚吃下去又来块,根本没空说话，甚至还不小心咬到沈于淮手指。
“抱歉。”陈其昭话语不清。
“没事。”沈于淮评价道：“牙口挺锋利。”
陈其昭：“……”
少废话时间,颗苹果吃得非常快。
沈于淮片下最后块苹果,余光瞥见果篮里其他水果,询问道：“还想吃什
。”
陈其昭：“……饱。”
沈于淮闻言点头，把手上手套摘,去洗手间清洗水果刀。陈其昭看着对方动作，等到沈于淮回来时候，才整理语言问出口：“陈时……
哥说，昨天乱说胡话，是真吗？”
“嗯，说挺多。”沈于淮擦擦手，闻言看向他。
陈其昭停顿两秒，才问：“没乱说什吧？”
沈于淮看见陈其昭现在模样，再去想昨天晚上对方混乱间略微失态表现,如果仔细去想,当时陈其昭言语漏洞非常多，思维跳跃也很快,但话里话外表现出来情绪是非常混乱,尤其是在对方用几乎笃定语气去陈述个事实时候,就算是失控状态也会带人去思考对方眼里所谓真实。
当时陈其昭很笃定他没看到什,也很希望他看到什，但在他记忆里不存在对方臆想场景。
即便那只是段可能是陈其昭幻想中话，但沈于淮从陈其昭语气里似乎听到某种真实，这种感觉非常奇怪。
“没，前部分你表述还算清晰，能跟你交流。”沈于淮没有将那个状态陈其昭说出口，反而道：“后半段你估计意识有点不清楚，没有完整话，之后们就到医院。”
“哦。”陈其昭松口气，“那你有听到什吗？”
沈于淮见他好奇，于是道：“有。”
陈其昭看着他。
沈于淮想想道：“似乎是人名，念几个，没听清楚。”
他说完又道：“其他没记清楚。”
陈其昭低着头，人名话估计也就是上辈子那些老家伙，现在看来当时应该没多说什。幸好让沈于淮带他去休息室，混乱状态下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会说什话做什事，更何况当时林士忠还在场，要是晚会那种场合胡言乱语让对方产生怀疑那就真前功尽弃。
他心里松口气，可抬头对上沈于淮眼睛时，他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
说不出来那种感觉。
陈其昭把这种感觉归结于药物后遗症，想到此处他在林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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