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妄原本还有点紧绷，被他这
说，倒是轻松
些。
不过郁澜自己形容完之后觉得自己这个比喻多少有点接地狱，赶紧无辜地岔开话题：“那褚先生，
在离开房间后，你就又会回到来之前
状态？”
褚妄想起自己之前随口编句，因此干脆顺着郁澜话点头：“嗯。”
郁澜对此深信不疑，说道：“那好像个开关啊。”
碰下：滴，褚妄，启动。
离开后，叭，褚妄，关机。
褚妄听见郁澜奇妙比喻：“……”
会儿睡美人会儿阿拉丁神灯会儿开关。
他是懂类比。
虽然说不用当着郁澜面被护工护理身体，但从护工换成郁澜本人……好像也没有好上太多。
郁澜担心褚妄介意，或者有什芥蒂，解释说：“小时候福利院里阿姨教过不少护理知识，后面也实践过，您别太担心。”
褚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嗯。”
“你在被郁家找到之前直在福利院？”褚妄低声问。
郁澜摇摇头：“中途也离开过，不过后面没能长久待下去，就又回来。”
只不过书里郁澜是因为自己性格原因，整天搞事被送回来，而他是好不容易去过家，但没过几年对方家庭有自己孩子，他就被客客气气地送回去。
后面随着自己长大，来接孩子家庭多半都喜欢年纪小，所以就算他嘴再甜再能讨人喜欢，最后也没能找到新家庭。
但这种细节不用跟褚妄解释，毕竟对于郁澜而言，穿进书里成为真少爷好像也就这样，并不会给他带来什好处。
郁澜自己也没什所谓，他在福利院也还过得去，除刘阿姨在自己高中时候过世，其实他觉得自己过得还算不错。
他大学学费是暑期打几份工攒，也在刘阿姨生病时候照顾过很久，因此说自己会照顾护理倒真不是骗褚妄。
郁澜放下褚妄只手，又搬着凳子到另边继续，仔仔细细地从指缝开始擦。
边擦边想：看着褚妄也没有作者写那凶恶可怕啊，按照自己现在模式走下去，都不用说三个月，就算只有个月，大反派应该也不会像原书里那样这对他。
他沉浸在摆脱炮灰剧情展望里，脸上都不自觉带点喜庆笑意。
旁褚妄看在眼里，心情有些复杂。
他这年里看过太多次护工帮自己清理，有时候累得气喘吁吁，也会露出厌烦疲倦表情。
他深知这不是件轻松事，怎会有人做着做着笑起来？
褚妄想起郁澜在见到自己之前样子，以及在发现自己之后迅速转变模样。
他看得出郁澜对自己温顺有部分是演出来，但他觉得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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