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可怕。
李响正在纠结着该找个什
借口才能帮自己逃脱这
关，就听见那个低沉干净
男声又在耳边响起来。
“所以，班里那几个嘴巴看不住，你帮他们看着。谁如果跑到班外面或者老师面前说什不该说……”
闻煜风话声在此处停，而后他嗤笑声，眼睛轻轻眯起来。
“那就‘放学见’。”
语调带着漫不经心疏懒，只是话到尾音，男生手里易拉罐便被单手攥成个褶皱金属球体，然后稳准地掷进旁垃圾桶里。
做完这系列动作，闻煜风双手往裤袋里插，抬腿往回走。
站在原地李响头皮发麻地看眼垃圾桶里那个快要看不出原身金属物体，默默地转头跟上去。
……
师中学从高二年级开始，就已经是两周双休，中间那个双休改为自习。
闻煜风在之前自习双休日是从来不会来校，严格算起来，这也是他第个在学校里待双休日。
此时正是下课，闻煜风跟李响从篮球场换衣服之后回教室，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人声鼎沸。
而他们进前门，目光触及这边学生都瞬时安静许多。
闻煜风浑不在意，只目光本能地落向第排某个位置。
然后他步伐停。
——人不在？
英气剑眉拧起来，闻煜风抬脚走过去。
正在和后位说话方晓婧只觉得后背毛，片阴影就笼下来。
她僵下，还是慢慢地转回头去。
“……煜哥？”
从上次听说闻煜风帮秦晴擦那节课黑板，方晓婧就直提心吊胆，生怕哪天闻煜风跟她算账。
故而此时看清闻煜风绝对算不上友善眼神，她声音都有点不自觉地颤。
闻煜风倒是没心情注意那些多余。
他漆黑眸子焦点往秦晴空位上落，刚运动后声线低沉沙哑：
“她人呢？”
方晓婧松口气：“……上自习去。”
见闻煜风眸子冰凉地转过来，方晓婧又自觉补充：“去阅览室上自习去。”
“阅览室？”
男生微抬侧眉。
——进师中学几年，他还真不知道中阅览室在什地方。
提起这个，方晓婧眼底点怨色掠过。
她面上微笑：“对啊，自习去阅览室可不是谁都能……还是付老师对秦晴厚爱嘛，不然其他学生去问，肯定碰鼻子灰。结果秦晴这边申请，付老师立刻就同意呢。”
对于方晓婧语气，闻煜风并未在意。
“阅览室怎走？”
“哎，这个
知道！”
旁边直听热闹李响骄傲地挺胸，“煜哥，带你去！”
“……”
闻煜风瞥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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