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苦思冥想。
厉哲清
清嗓子。
“小苏，
们下节自习课出去玩，你
起不——嗷……”
尾音被巴掌拍下去。
“谁打……”
厉哲捂着脑袋直起身，质疑
声音戛然而止——
商彦去而复返，此时正嘴角微勾着，眼神凉飕飕地笑。
“拐小徒弟逃学，你皮痒？”
厉哲捂着脑袋委屈，“就问问嘛……”
“问也不行。”
商彦目光斜扫下去，刚抬起头女孩儿完全不懂发生什
，正眼神懵然地仰脸看着他们。
笔头捏在手里，唇瓣上还沾着点水光。
商彦眼里深，拂落视线。
“更何况，小孩儿这小短腿，怎翻墙？顺着墙这头扔过去。”
厉哲：“……”
苏邈邈：“…………”
尽管没有完全听懂，但她已经感觉到“小短腿”这三个字里透出来“恶意”。
她气恼地睖着商彦。
商彦被那双乌黑湿漉瞳仁盯几秒，哑然失笑。
“……好好学习，不准乱跑。”
他转身欲离开，又停下。
苏邈邈还愣着，便忽然觉得手里空。
——
商彦直回身，将指节间笔转过半圈，顺势拿住，晃晃。
“不准咬笔……脏不脏？”
苏邈邈抿住嘴巴，当众被师父教育小习惯，让她有点赧然。
“不咬……”
软声应下，女孩儿伸手去够男生手，想拿回自己笔。
“……”
商彦微狭起眼。
下秒，他手里笔往回收，人迈着那双长腿往外走——
“没收。”
细细中性笔，还被男生夹在修长指节间，背身向女孩儿晃晃。
苏邈邈：“……”
气哭。
厉哲几人跟着灰溜溜地走。
等他们身影消失在门外，苏邈邈后座，早就按捺不住齐文悦撑着桌凑过去——
“哇，邈邈，商彦对你也就太不般吧？”
“……”
苏邈邈还在哀怨着自己可能再也回不来笔，闻言慢吞吞地转回去。
“你刚来学校不知道，‘商阎罗’这个名号，背地里说说也就算，敢当着商彦面提……”
齐文悦做个夸张歪吐舌头表情——
“都嗝屁。”
苏邈邈被她逗笑，眼角轻弯下来。
齐文悦：“上节课间真吓死，都怕他收拾你，没想到他竟然还笑。——啧，有徒弟人果然不样。”
苏邈邈想想，“他不是常常笑着？”
“那哪样。”齐文悦，“他在女生面前很少露笑，最冷淡……跟他同班年多，还从没见他对哪个女生像对你样呢。还有为你出头这事也是……”
齐文悦说着，玩笑地冲女孩儿眨眨眼——
“怎样，抱着彦哥大腿，做小徒弟感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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