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
不讲情面。”
宋问道：“自然自然。”
赵主簿说完，左右顾盼
会儿，方小心离去。
宋问搓着手，在原地叹道：“哎呀。”
林唯衍：“怎
？”
宋问：“没怎，看来他是真不知道。”
林唯衍：“……”
宋问背着手道：“回去吧。”
林唯衍问：“你怎知道国师和林青山
事情有关？”
“不知道啊。这明显是诈他嘛。要是知道还用来问？”宋问停下脚步看他，无语道：“就是要让他以为，只是想拉张曦云下水。若让他知道和林青山有所牵连，才来询问此事，可还有命活？”
林唯衍：“……”
“他恐怕现在已对有所怀疑，所以什也不肯说。”宋问摸摸后脑道，“不过他原本也知道和国师不和，没多少信任就是。”
两人无所获回家。
林唯衍尚未放弃，催促她去找下个证人。
两人抬眼，竟见唐毅站在门口，皆是微愣。
宋问上前道：“殿下，巧啊？”
唐毅：“不是很巧。在等你们。”
林唯衍疑道：“你先前不是已经回去吗？”
“谁规定他回去就不能再回来？”宋问笑道，“显然殿下很想你啊。”
唐毅却根本没和她玩笑，面色不善道：“不管你们想做什，此事作罢。千万不要再去招惹张曦云。风声传到陛下耳朵里，你们个都活不成。”
“哦……”宋问被他唬唬，点头道：“听着。”
他似乎只是为说这句话，才等在这里，说完便走。
举动实在耐人寻味。
林唯衍很欣慰道：“终于也有人监视们。”
宋问黑线：“你想太多。”
宋问看着唐毅背影，发现自己可能也想太多。
林唯衍下巴点：“不进去？”
宋问歪着脖子道：“知道。”
林唯衍：“什？”
宋问：“他来，就为和说这样句话，你说可疑不可疑？”
林唯衍：“……”
他不想说话。
唐毅特意来警告她，实在是让宋问很在意。
原本刚打消疑虑，又升起来。
宋问道：“你知道人类最可怕是什吗？”
林唯衍迅速道：“是笨。”
“呸！”宋问道，“是好奇心！”
林唯衍耸肩。
宋问背过手，朝里屋走去。
笨，也是原罪。
翌日，宋问去书院，恰巧李洵马车也刚到。
李洵在后面喊道：“先生！”
“诶。”宋问朝他招手，“学如何？”
李洵朝她追来，不悦道：“先生，学生要说你！”
宋问：“你说。”
李洵道：“您昨日没来上课，您让助教代课。”
“嗯。”宋问点头道，“是啊。”
李洵憋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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