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
裴沐司将手中
搓澡巾扔掉，似笑非笑道：“你是不是觉得
脾气很好？”
小龙崽垂着眼捏捏橡皮鸭，嘟囔道：“昂。”
鼻间逸出
声叹息，裴沐司冷着脸戴上搓澡巾：“仅此次，下次自己洗澡。”
“嘎嘎~”橡皮鸭适时地叫唤声。
不管如何，裴沐司确实帮他洗得很干净，整只龙身香香。
见裴沐司白卫衣上溅着不少水渍，小龙崽未表感谢，用爪爪戳戳他：“哥哥，告诉你个秘密。口水很神奇，能治病。你以后如果嘴啊、脸啊、身上啊受伤
，能帮你治疗。”
说话时，小龙崽配合地吐着粉粉舌头，朝着他眨眨眼。
“口水？”裴沐司蹙着眉不太相信，将搓澡巾扔进洗衣机，“您还是留着自己治吧。”
见他不信，小龙崽也没争辩，反正以后有大把时间证明自己所言是真。
伺候完小祖宗洗澡，裴沐司回到房间继续做题。小龙崽闲得无聊，尾随他进去，乖乖地坐在台灯前玩橡皮鸭。
他看不懂裴沐司在写什
，但推测应该和自己学习龙族法术般，属于这个世界课后作业。
“哥哥，也想去上学。”
又该周，想到裴沐司会整天不在家，小龙崽心里空落落，莫名孤单。
“去学校会乖乖，听你话。”
为讨好裴沐司，小龙崽将自己龙尾巴递给裴沐司，“哥哥，让你摸尾巴好不好？手感不错。”
尾巴是龙族妖怪敏感地带，不会轻易让外人触摸。主动让裴沐司摸尾巴，是小龙崽真诚地邀请。
裴沐司解完道数学大题，琥珀色瞳孔漫不经心盯着那根尾巴，懒懒道：“不摸。”
“很舒服，不信你试试。”
小龙崽锲而不舍，又向前递递。
裴沐司淡淡地垂着眸子，只是用指腹尝试着摩挲着他尾巴，认真说：“你是妖怪，怎上学？你会变成人形吗？”
小龙崽失落地垂着大眼睛：“父亲还没教。”
“所以——”裴沐司客观分析：“你不变成人类，没办法带你上学。”
小龙崽抬起眼帘：“如果能变呢？”
裴沐司嗤笑声，将整根龙尾握在手掌心。小妖怪学会变人，准不定需要几年，先稳住再说。
“如果你能变，为你上户口，带你去上学。”
“言为定。”
小龙崽蹦出高级词汇，伸出爪爪戳戳裴沐司手。“哥哥，尾巴可以还给吗？”
裴沐司手中动作顿，撤回手语气上扬：“下次别给摸，不喜欢。”
“哦。”小龙崽张着哈欠，脑袋瓜有些不明白。
方才明明rua很开心呀？
怎忽然变脸？
不过他发现个裴沐司弱点。
每每他装可怜，虽然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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