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养过猫猫狗狗吗？”
“小时候养过
只兔子，”小姑娘隐约猜出她
用意，“它在很久以前就死
——不过兔子哪能和人作比较。”
“养兔子时候觉得开心，等它死掉，会难过阵子。”
月梵道：“兔子确不等于人，但你那时对它喜欢是真，因它生出开心与难过也都不假……只可惜到现在，连它样子都快忘吧？”
时间能冲淡许多东西。
或许江承宇确深爱白妙言，时隔多年仍在寻找复活之法，但无法否认是，如今他坐拥千金、锦衣玉食，过得比绝大多数人要好。
归根究底，人是为自己而活。
她看小说时就觉得好笑，怎会有人为报复别人而让自己死掉，真要报仇不如去捅他刀，毕竟死，才是真什
都没。
而活下来人，永远拥有希望。
“好像……也对哦。”
小姑娘懵懂摸摸脑袋，猛然瞪大眼睛：“那、那狐狸杀那多人，如今却活得好好，岂不是天道不公！还有小姐，小姐魂魄怎办？”
她年纪小，说起话来咋咋呼呼，连兴致缺缺晏寒来都被吸引注意力，投来不带感情色彩目光。
按照原著结尾，白妙言会用自刎方式，给予江承宇最后报复。
这个结局叫人如鲠在喉，月梵迟疑顿住，瞥见身侧红影轻轻动。
“天道怎会不公。”
谢星摇俯身，摸摸女孩毛茸茸脑袋。
这个姐姐漂亮又温柔，黑眼睛里漾着蜜糖样浅色阳光，小姑娘气焰倏地软下来，听她轻声道：“
听过这个故事后续，狐狸残害生灵，被群修士诛杀；小姐魂魄得以投胎转世，真正得自由。”
小姑娘眨眨眼：“那……白家冤魂呢？”
和许许多多来又去小角色样，原著里从未提过这茬。
谢星摇略略怔忪，很快笑笑：“他们当然也得到超度，在另个世界与小姐团聚啦。”
没人不爱大团圆结局，小孩果然露出惊喜神色。
“谢姑娘倒是心善，为她编出这种结局。”
女孩欢欢喜喜离开，晏寒来似笑非笑：“不过依看来，灭门之恨痛心噬骨，白妙言不亲手除去江承宇，不可能有脸面下地府团聚。”
月梵摇头叹息：“不懂爱情，所以你才直孤寡孤寡。”
虽然她也挺不懂。
白妙言当然有恨，可江承宇这多年来为她奔走辗转、不离不弃，她看在眼里，怎会无动于衷。
追妻火葬场，没有冲突没有狗血，没有几个为男女主爱情牺牲炮灰，那火还烧得起来吗。
“不过，”谢星摇心下动，“方才说书先生有句话，狐妖为白小姐才变成男人……这是什意思？”
晏寒来抬眸：“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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