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所有学生聚集在操场做早操，叶芽个子低，自然排在
第
排。
他们跳
是《动物模仿操》，轻快前奏曲过后，歌声响起。
“小金鱼，游啊游，摇摇尾巴点点头，点点头，点点头，摇摇尾巴游游游……”
“小孔雀，真漂亮……”
叶芽刚上幼儿园还没来得及学习早操，她跟着领舞老师笨拙扭动着小屁股，手臂挥下停下，旁边小朋友转完圈她才开始转，小小身体总比别人慢半拍。
“那是刘老师班上新来学生吧？”领舞老师们低低交谈，“真可爱。”
小姑娘今天把头发扎成三个揪揪，穿着小裙子蹦蹦跳跳、扭来扭去，因为长得精致漂亮，就连做起操来都比别人引人注目。
听学生被夸奖，刘老师莫名骄傲。
早操很快结束，休息过后，正式开始今天第堂课。
39节课是音乐课。
这是叶芽最喜欢。
她提前把课本摆放整齐，脊梁挺直，小手交叠放在桌上，就差没直接把期待两个字写在脸上。
刘老师坐在钢琴前，“
们今天学唱《小毛驴》。”
听到是小毛驴，叶芽肩膀耷拉下去，其他小朋友也不开心。
“老师老师，要听小飞侠！”
“不要小毛驴！”
“小毛驴不要听！要听嘟嘟嘟！”
“……”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刘老师头大圈：“好吧，那小朋友们你们想唱什
呀？”
“超级飞侠！”
“小魔仙变变变！”
不同声音接连响起，头痛之际，刘老师目光停留在第排叶芽身上。她举着手，乖乖等人叫。
刘老师心下化开：“芽芽来，告诉老师你想唱什？”
叶子从小椅子上坐起：“想听《妈妈天》。”
哎？
“有这首歌吗？”刘老师困惑问。
“有。”叶芽笃定点头，“妈妈写歌，妈妈很温柔，每天给唱。”
提及妈妈，她整个人都在发光，眼神里倾注着对母亲浓郁赤忱爱意。
刘老师是真没听过这首歌，可是见小朋友脸期待，也不好拒绝。
“那……芽芽要不要上来给老师唱唱看？”
叶芽点点头，大大方方走到前面。
十几个小萝卜头都高仰着脸等叶芽唱歌，她耳朵微红，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芽芽不用害羞，大家都会好好听你唱歌。”
老师鼓励令叶芽打消不安，她扯住衣角，深吸口气张开嘴，小孩澄澈软糯嗓音回荡周遭：
“是深山只怪，白天要打架，晚上要吃饭；”
嗯，听起来还是很正常。
刘老师敲打琴键，跟着她调子伴奏。
叶芽小脑袋随着节奏轻轻点动：“吃什呢？吃什呢？”她学着母亲样子伸手指，“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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