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人听着这话都是下意识看向脚底，路无坷也不例外。
结果还没瞧着脚下是什
东西，就已经被沈屹西拽着胳膊压到
墙上。
路无坷毫无防备，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已经被他困在双臂内。
夜色像雾，朦胧他深邃锋利
眉眼。
右眼眉骨那块儿血迹已经干涸，留下深红血锈。
点儿也不狼狈，反倒越发有味道。
沈屹西两手撑在她身侧，她手臂贴在他坚实有力胳膊上。
男生手臂下流畅硬朗线条箍着她柔软脆弱肩。
他离她很近，身上淡淡烟草味将她包围。
风从窄巷吹过，男生身上宽松上衣被吹得勾勒出劲瘦腰身。
他呼吸落在她眼睫上，近到开口她能感受到他胸腔带出来那点儿轻微震动。
“刚在酒吧不是天不怕地不怕，怎到这儿就不敢看
？”
她跟听不得他这话似，掠起眼睫看他。
那眼神分明就是在告诉他谁不敢。
沈屹西看笑，她还真是半点儿亏都吃不得。
他说：“有本事你从这会儿开始别挪眼。”
路无坷偏偏跟他作对似，转开眼低下眼睫，还不忘踢下他脚。
沈屹西躲都不躲，就这受着。
她那力道跟挠痒痒似。
他逗她：“再来脚？”
路无坷这次跟很听话似，抬脚就要踢。
沈屹西这下躲开：“还真踹啊。”
她说：“你说。”
沈屹西从鼻子里出声：“你就这听话？”
“那现在让你给亲个你怎不给？”
路无坷不说话，安安静静，刚还伶牙利嘴。
现在连个正眼都不给他。
沈屹西瞧着她这样子，闷闷笑声。
她唇薄薄，有点红，沈屹西克制会儿视线才从上面挪开。
路无坷忽然问他句：“你怕吗？”
沈屹西跟听到什笑话似，回过头来：“就刚酒吧那会儿？”
路无坷点点头。
“如果说，”沈屹西懒懒垂着眼皮，停顿会儿，“这只会让对你那张嘴更有想法，你信不信？”
估计是怎想也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回答。
路无坷时语塞。
沈屹西语气半是教训半是商量：“不过下次别冲动，别干留案底事儿。”
这话从他这个人嘴里说出来简直毫无威慑力。
刚酒吧里干架干得最凶就他。
沈屹西迎上她那质疑他眼神，笑：“是冲动行吧。”
她这才满意。
但沈屹西还是不放心，这话题没能过去。
他很清楚酒吧里她被掐住脖子那会儿，意图往男人头上招呼那个酒瓶是带着要他命劲儿。
而不是想让自己脱身。
她是想要男人死。
沈屹西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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