趄，差点摔倒，扶着方桌才勉强站稳。而桌旁地上摆着
那几个酒瓶已经被踢翻
，桌边
个空瓶也摇摇晃晃地掉落下来，摔在地板上，下子四分五裂。
“砰！”
玻璃碎片四溅开来，连清看得心惊肉跳，他想都没想就冲过去，把拉开还迟钝地站在桌边方漾舟。
所幸那酒瓶还算厚实，只摔成几片大碎片，并没有细小玻璃碴溅出来。但这也已经足够吓人，碎片边缘格外锋利，若是不小心被割到，恐怕还不知道会伤成什
样子。
而且方漾舟自己点都没有要躲开意思，要不是连清把他拉开，他怕不是要站在那眼看着瓶子摔碎。
连清被他气得够呛：“你傻吗？玻璃飞过来都不知道躲开！”
方漾舟怔怔地看着他，慢半拍似，好会儿他才垂下眼睛，低声道：“对不起。”
方家三少向沉稳冷峻，连清见惯他冷冰冰样子，乍看对方这种模样，时间竟是有些说不出话来。
……算算。
连清别开视线，伸手在脸颊旁扇扇，莫名感觉有些燥热。
不能和醉酒人般见识。
他平复下，才问：“你还能自己走吗？”
方漾舟又看他好会儿，才迟钝地点头：“可以。”
连清：“……”
可以个屁，他看这人都快卡机重启。
连清烦闷地抓抓头发，他原本不想管方漾舟，但刚刚他想也没想就冲过来，再想对方今天好歹算是帮自己，喝酒也是为把裴俞声稳下来，连清时也没办法就这把人扔下。
而且方漾舟明显已经喝到路都走不稳，屋里又还有这多空瓶，谁知道他还会不会再踢到什东西？
连清反复纠结，最后还是咬牙：“喂，你过来，
扶你出去。”
方漾舟还是那种慢吞吞反应，他点都没有介意被叫做“喂”事，朝着连清伸出手。
连清深吸口气，抓.住对方手臂，他原本就想这把人带出去，拽下才发现两人力量对比实在有些过于悬殊。没办法，连清只能低头把方漾舟手臂搭在自己后颈肩膀上，半拖半拽地将人扶出去。
这种近距离接触，说没有影响肯定是假。连清清晰闻到方漾舟身上传来幽幽冷香，混着点醇郁酒香，似是当真可以醉人。
上次和方漾舟这近接触，还是对方从火场中强行将连清拉出来时候。
连清略恍惚，仿佛又置身于那炙热火场。
就是那时候，他在几近崩溃状况下，听见方漾舟告诉自己——“也爱你。”
这晃神，连清就没有注意脚下路，差点被旁椅子绊到，幸好他本能反应还在，及时稳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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