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说吧。”
碧心本来也没打算卖什
关子，“夫人过来送
是那尊玉观音像！老夫人好几年前就想要
，老爷当时还先斩后奏开夫人库房要拿去送呢！”
厨娘年纪挺大，是姜府老人，以前是在姜府大厨房里跑腿小丫鬟，知道姜府很多事情，听碧心说话，她嗤笑
声，说：“就
说啊，也是夫人脾气好，这老夫人年年过生辰，会儿暗示老爷她想要这个，想要那个，都恨不得把夫人陪嫁搬空才好，稍微有些脾气，都不会惯着他。”
碧心见不得她这样说，忍不住说：“你懂什，夫人这是有少爷，少爷那个身体，是受不得气，夫人不待老夫人好些，老夫人给少爷脸色看，少爷心里要难受起来，那样对身体不好。”
厨娘当然懂这个道理，她嗑个瓜子，嘟囔道：“就说说而已。”
碧心说：“少爷当然是拒绝，他也心疼夫人呢，夫人那多陪嫁，二房三房甚至老夫人都盯着，上次夫人用京城那边支步摇，二房紧紧盯着看，嘴里暗示着跟夫人要呢。”
厨娘“呸”声，“不要脸，自己没家当，就盯着别人房里东西。”
碧心说：“可不是吗？少爷什都不知道，以为瑾少爷和陇少爷他们都是什好人，都不知道他们背后怎说少爷。”
碧心年纪虽然不大，却也是七八岁就跟在姜潮云身边伺候，又因为办事利落，能说会道，和其他丫鬟都有不错交情，知道事情太多。
所有人都瞒着姜潮云，从不让他烦心，但事实就是因为他这样个病弱身体，连老夫人姜太爷都不喜欢他，都是姜林氏打点上上下下，从不让他有任何不适。
碧心有怨气便是此处，“就这样，少爷还要给老夫人亲手抄什经书呢。”
厨娘瓜子也不磕，“碧心你这丫头，当初让你学写字，你不学，现在帮少爷抄个经书都帮不，要你有什用！”
碧心哽，说：“那学能跟少爷比吗？老夫人看还不得给少爷甩脸色。”
厨娘说：“老夫人真不值得他费心抄什经书，要是累坏，当真得不偿失。”
碧心也是这意思，便起身要去姜潮云房里再进谗言，然而打开门，就发觉有个人靠在墙上，她吓跳，扭头看，居然是寒护院。
她结结巴巴地说：“寒护院，你怎进来？”
她边说，边往大门方向看——大门是关着。
寒江穆冷冷看她眼，开口道：“少爷在屋里，你跑到这里偷懒？”
碧心：“……”
她心虚地说：“知道，马上去伺候少爷。”
寒江穆冷声道：“再有下次，你就不用来伺候。”
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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