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距离感：“闭上嘴。”
“不好意思，闭不上。”阮璃
点都没被影响，依旧笑盈盈
：“尤其是你生气样子，更帅
，让
想起些近距离回忆。”
她说着，扬起自己右手，用另只手食指在掌心轻轻打转，“据那天所感……祁老师，你女朋友应该很‘幸福’吧……”
太过明显暗示，从女孩幼嫩嫣红嘴唇吐露出来，仿佛夏娃禁果，用美丽包裹着剧毒，以纯真诱惑。
曲谱被重重按在键盘上，压出怪异音调。
男人回头，从下颚到修长脖颈形成紧绷线条，他拧着眉看她：“你还要脸吗，阮璃！”
满嘴跑火车女孩啧声：“要啊，可你给吗？你这
几次三番把叫进来‘单独指导’，你以为外面人在背后会说些什？师徒情深？呵，别开玩笑！”
导师给器重学员开小课情况不算特殊，可三番四次只对着个人开小课，且每次都是单独相处个多小时，是真没有。
别说其他女生，就连几天前她在彩排时碰到罗松时，对方都叫住她聊会，且有意无意暗示她，如果真有问题可以找他或是其他导师协助。
希望她好好比赛，不要走捷径。
“你那天说过，这是个公平比赛，而也早就对你说过，没想过走捷径。”
阮璃看着沉默下来若有所思祁湛，也没再说话。
她当然不会无故跑火车，那天晚上在坡地上时，在工作人员赶来之前，她问过他，为什要选她进队。
当时他沉默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答，可最后他却开口：“为比赛公平。”
说这话时候，不知道为什他表情不是太好。
她觉得，这种不太好似乎不光是针对她，也像是对着他自己。
说真，她并不太明白他为什这说。
如果用以往理解方式，大概可以解释为：他认为她性子只有他清二楚，选她不是因为想选，而是想把她放进自己队伍，方便监督，以免她进罗松队伍，哪天突然想走捷径，让比赛产生不公平现象……
可这个解释和他表情又不是特别匹配。
阮璃研究不出来，也就懒得再多想。
但当时他说这句话，今天刚好用来打他自己脸。
比赛公平？
他倒是公平个给她看啊！
先是故意把她和刘思琦放在组，让她小麻烦不断，现在又用这种方式找她茬……
阮璃并不知道，祁湛那晚在坡地上说出并不是真话。
比赛公平与否，和他没什关系。
之所以会选她，只是因为他想选，仅此而已。
但已经说出口话，没办法更改。
片刻之后，祁湛开口：“好，可以答应不再找你麻烦，但如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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