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
等出来，他整个人蒸成
只红大虾，全身粉红，蒸汽加酒精，酒劲渐渐上来，他看眼不远处
顾徐，有点点重影，他问：“你睡里面还是外面？”
顾徐在按着手机，听到他话，他关上手机问：“你喜欢睡哪儿？”
姜白认真想想：“外面。”
“那
睡里面。”
姜白点头，这点，他头差点垂到地上，他意识到他可能醉，得赶紧睡着。
他脚下加快，几步走到床上，上床扯过被子就睡，看起来和平常没什
两样。
顾徐便去卫生间洗澡。
洗完想到姜白应该睡着，顾徐没有在里面套衣服，下身系上浴巾，边擦着湿发，边打开门。
结果打开，外面杵着个人。
顾徐：“……”
姜白抱着枕头，直勾勾望着他，眼里星光闪烁。
顾徐下意识侧身：“要上厕所？”
姜白摇头，不说话，依然直勾勾盯着他，顾徐这才察觉有点不对劲，他转头，仔细看姜白好久，才不可思议笑声：“半杯也会醉？”
姜白重重点头：“半杯也会醉。”
顾徐这才从卫生间出来，摸摸他头：“既然不上厕所，那跟哥哥去睡觉。”
“哦。”姜白乖乖点头，走几步，他视线落到顾徐胸口，他瞳孔蓦然睁大，他空出只手，出其不意戳向顾徐胸口：“哥哥，你胸口有脏东西！”
他醉，下手没个轻重，顾徐被他戳得闷哼声，疼得脸色瞬间雪白，他赶紧抓住姜白手，声音低哑：“这不是脏东西。”
“那是什？看看。”姜白求知欲旺盛，低头想凑过去看清楚，顾徐飞快抓过衬衫披上，迅速系两颗扣子，挡着胸口。
姜白：“……”他有些生气，“哥哥小气。”
他不再理顾徐，超过顾徐走到床边，很是脾气大地甩飞拖鞋，扑到床上裹起被子，然后滚到最里面面朝墙，背对着顾徐，嘴里还念念有词：“小气鬼，不分被子给你。”
“要真让你看。”顾徐薄唇动动，很轻很轻地笑声，“你会后悔看到。”
顾徐擦干头发，顺手关掉灯，只留下盏床头灯，他上床躺好，也没去扯被子，让姜白全部裹着。
房间里打着空调，不盖被子还是有些凉，顾徐无所谓，他闭上眼，快陷入睡眠时，身上忽然暖。
他眼皮动动，睁开眼，就看见姜白跪在他旁边，皱着脸将被子盖到他身上，姜白见他醒，鼻子轻轻“哼”声，没理他，滚回墙角，缩成团背对着他睡觉。
顾徐听到他心底，有什轰隆声塌得塌糊涂。
他望着姜白弓起背，不知过去多久，平缓均匀呼吸声传来，姜白睡着。
他再不犹豫，抬手捞，直接将姜白拉到他怀里，从后紧紧环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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