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仔细数过。”姜白想
想，“每次团圆饭，十桌左右？”
顾徐脚步
滞。
下秒，耳畔响起青年细碎
笑声，姜白咳嗽声：“逗你，也就五桌。而且你就买
外公礼物吧，其他人不用买。”
顾徐问：“你爸妈喜欢什
？”
见他定要买，姜白也不拦着，送礼物好，有烟火气。
姜白想想：“妈喜欢麻将，爸喜欢车。”他顿下，歪头看着顾徐，有些打趣意思，“你不会要送爸辆车吧？”
口罩下面，顾徐似乎笑下，没说送，也没说不送。
最后顾徐挑礼物都不算贵重，给姜白外公买血糖仪，姜白爸爸买剃须刀，姜白妈妈买个金手镯。
游戏机和玩偶也买些，要给小朋友。
姜白见数量不算太多，就没阻止他，等两人出商场，两只手都提满袋子。
“你好。”刚走出商场，有个年轻女人快步拦住他们，她打量着顾徐，虽然只能看到双眼睛，但她心还是紧张得扑通乱跳，“请问可以告诉你微信号吗？”
姜白心想顾徐声音辨识度那高，不方便回答，他抢先伪音说：“他有女朋友。”
姜白伪是少年音，搭配他现在形象，女人又改主意，她问：“那你呢？方便交换微信吗？”
这次姜白还没拒绝，顾徐先冷冷说：“他还小，不谈恋爱。”
瞬间冻得女人发凉，她讪讪收回手机：“打扰。”转身走几步，总觉得男人淡漠声线有点熟悉，似乎身高也……
女人倏地回头，想再多看几眼，结果茫茫人海，早不见刚才青年和男人。
叫到车后，姜白先钻进后座，顾徐将东西放到后备箱才进来。
出租车启动，窗外闪烁霓虹灯牌不断后退，姜白转头盯在外面，似乎在想着什。
两人都没说话，车内度很安静，连司机想唠嗑，都没机会开口。
快到宿舍，姜白终于有动作，他转头，眼里闪烁着认真光：“身份证年龄，也不是很对。”
他不太计较些事，但说他年龄小，他还真是……有点点在意。
顾徐也看着他，深邃黑眸看不出情绪，几秒后，他说：“你对年龄真很敏感。”
姜白：“……”
嘴巴张张，说多错多，还是不说。
“艹！”突然，司机骂声，随即紧急刹车声响起，出于惯性，姜白头撞到驾驶座椅背上面。
司机停稳车，先降下车窗骂不看红灯跑远男生：“没长眼睛啊！”然后回头问，“对不住，有没有碰到哪儿？”
“没事。”姜白说。
司机听到他没事，转回去继续开车。
车背软，姜白额头倒是没事，但是撞到眼镜，往里戳，好像戳到鼻梁，有点火辣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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