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好像不太想继续聊这个话题
，弯腰去把那本练习册拿起来，翻到那道他本来打算问问顾迟物理题。前面是
段叙述：天文学家观测河外星系大麦哲伦云时，发现LMCX—3双星系统，它由可见星A和不可见暗星B构成……那道题又在问，那颗暗星是否有可能是个黑洞？
周挽越也不太知道，自己是不是正在慢慢变成吞噬黑洞。
“
想看月亮，”周挽越突然说，“你去吗？要去楼顶。”
顾迟不知道周挽越思维怎
突然跳到月亮上去：“楼顶不是锁上吗？”
据说原本是开放，但是发生几次备考学生压力太大跳楼z.sha案子以后，就加上把沉重锁，再也不能去楼顶天台。
“可以从外墙翻上去。”周挽越居然还这说，听起来还挺有经验。
顾迟自然没有同意，谴责提醒番周挽越别做这危险事情，才找根铁丝，把锁给捅开。
天上没有月亮，周挽越说：“今天是初朔月，根本就不会有月亮。”
冷风灌进顾迟脖子里，顾迟打个喷嚏，他没有说话，有点生气。
好像也不是什很大事情，他也早就知道，周挽越总是这样。可是这种被人耍着玩感觉，原来怎都不会习惯。
“刚才也给忘，”周挽越说，“想要什时候，可能偏偏就没有什。等明天不想看，就出现。”
“你在说你爸爸吗？”顾迟和周挽越待在起久，也不太委婉。
周挽越这次没有回答：“有东西给你看。”
顾迟也想下，夜空之下风里，应该看什东西比较合适。作为个基佬他有时候会有些想象，比如烟花棒、蜡烛、鲜花，这些自然不会在周挽越这里出现，大概是期待度太低，周挽越从袋子里取出切片蛋糕时候，已经着实让顾迟惊喜。
“看到你学生证上写出生日期，”切片蛋糕太小，蜡烛也只有根，周挽越居然还预备火机把它点燃，“但爸今天把叫去公司，签很多文件。等去甜品店时候只剩下这块。”
犹豫下，周挽越还是说：“生日快乐。”
像顾迟这种人，肯定很多人跟他说生日快乐，周挽越原本觉得自己就没有必要说，但是真到此时此刻，好像又真需要说些什。
母亲以前跟他说过很多其实并不太听得懂话，她说叔本华讲过，生命是团欲望，人是在痛苦和无聊之间晃荡钟摆。她道德感和责任感都欠奉，最大有点就是给周挽越足够自由——也给她自由。周挽越成绩如何她并不在乎，说给周挽越留笔钱，不多，勉强只够混吃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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