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安小森浮出水面，他看着哭得直打嗝
安小木，“别几把哭
，老子告诉你，那超市，起码能卖五百万，你去找小区那收破烂大爷。”
安小森脸色惨白，他擦掉嘴角血沫，深吸
口气继续说道：“
银行卡密码你都知道，你把钱都存好，自己做不，找那大爷，除他，哪个亲戚找你要，都不能给，听见没？”
安小木抱着水壶，扯着嗓子嚎。
“哭鸡毛哭，跟你说，活不几天，和你说完这些，应该就差不多，你呢，你还要活几百年，那些钱，你要用来读书，打架给人赔钱，砸东西给人赔钱……”
斯悦撇开眼，不管经历多少次，他都无法良好适应这种场景。
安小木伸手去抓安小森，他不够高，跳几次，都够不到，“安小森，没有你，怎
活嘛，才八岁，你不要死呜呜呜呜呜。”
斯悦蹲下来，把安小木抱起来，安小木张开双臂抱住安小森，他把脸埋进安小森湿漉漉散发着腐臭味颈窝里，“安小森……”
留给他们时间不到五分钟。
安小森嘱咐安小木，“不要和同学打架。”
“好好学习。”
“不要那自私。”
“就这些吧，他妈累。”
安小木边点头边哭，泪水将视线变得朦胧，他再看清时，安小森已经回到水底，胸廓停止起伏。
“哥！哥……”安小木趴在水箱上，哭得撕心裂肺，米黄色鳞片从耳后遍布脖颈，犬齿划烂舌尖。
斯悦在旁看着，许久，他才道：“走。”
和成年人交流会简单许多，而和这种几岁孩子沟通，同样事情，要说上好几遍，对方还不定能记住。
斯悦带人回到休息厅。
坐会儿，员工专用咖啡厅送来杯咖啡，杯热牛奶，还送盘曲奇饼干。
斯悦喝口咖啡，头皮都拧到起，“什玩意儿？”
“陆组长说，说你熬夜，让给你煮杯美式，不放糖那种。”
“……”
斯悦看着坐在跟前还在掉金豆子安小木，将饼干推过去，“吃吧。”
安小木低着头，“不吃。”
“你哥刚刚说什，你忘？”
安小木僵下，才伸手从盘子里拿块儿饼干，边哭边吃，饼干碎末全掉在裤子上。
斯悦心里也不得劲，他将手里报告捋捋，缓缓道：“你哥死亡证明们这边可以办，你不方便话，们也可以帮你联系殡仪馆和遗体火化，你到时候直接去那边取就可以。”
“你现在还没成年，你签字也没有任何法律效力，你哥说那些，估计很难实现。”斯悦眼神复杂。
安小木抬起头，“什意思？”
“意思就是你未成年，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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