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冲得沟沟壑壑。
“……周圆？”容远从记忆
深处挖出
这个名字。
“你你还记记记得
？”周圆抱着兔子头，
边掉眼泪边激动地说，脸上又哭又笑，简直不忍直视。
容远奇怪问：“你哭什
？”她五官扭曲，眼泪掉太凶，鼻涕都流下来，容远从来没有见过个女生哭这丑。
结果他这说，本来已经在克制自己周圆想起刚才幕，哇地声嚎啕大哭起来：“看到刚才……刚才……呜呜呜……吓死人你知不知道……”她语无伦次嘟哝几句，用手抹把眼泪鼻涕，透过朦胧泪眼看到容远有些被惊吓到脸，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是怎样形象。
晴天霹雳！
容远几乎是目瞪口呆看着周圆“嗷呜”怪叫声，捂住脸转身就跑，连兔子头都扔不要。然后不幸被花坛边沿绊倒，摔个狗啃泥。她挣扎下，毫不停顿地爬起来又跑。
金阳直在处理艾伦·尼尔伤口，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插曲，容远想找个人表达下自己“惊呆”心情都无处可诉。他转身看到另处被人围起来地方，眼中闪过丝凌厉，抬脚走过去。
躺在地上男人大眼睛小耳朵，相貌普通甚至还有些憨厚。他车被两侧挤压，受伤比艾伦·尼尔要重多。众人甚至不敢过多地移动他，把人从车里抬出来以后就放在地上。旁边个看上去像医生男人正在施以急救，但过几分钟以后，他停下动作，试试伤者脉搏，摇头叹息声。
容远冷眼看着，见他咽气，低声说：“豌豆，扫描，搜索这个人资料。”
“是。”
扫描眼镜就挂在容远胸前衣服拉链开口处，没会儿他就得豌豆回复。
死者名为牛耀祖，现年53岁，A市本地人，某国企退休职工。他家五口人，儿子儿媳都在国外工作，还有个年仅七岁小孙子留在A市，由爷爷奶奶照看。牛耀祖生前就嗜酒，有过两次因为酒驾而被公安局拘留记录。
意外？还是蓄意谋杀？
容远思量片刻，走到边问豌豆：“豌豆，你在干什？不是让你保持监控吗？为什事发之前没有警告？”
豌豆说：“之前金阳所在位置附近并没有摄像头，而且牛耀祖也并未携带通讯设备。”
“没带手机？”容远脑中灵光闪，说：“查下通讯公司有没有他实名认证手机号码。”
不会儿豌豆说：“有。号码是111545758。”
容远立刻拿出手机拨打这个电话，同时跟豌豆说：“豌豆，隐匿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电话已关机，请稍后……”
听到手机里响起这样回复，容远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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