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契约者确认器灵姓名。”器灵小人用
种电子音样
声音说，声音全无高低起伏，也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像个机器人啊。容远心想。
容远道：“既然你长得这
像个豆芽，就叫豆芽好
。”
“姓名豆芽，是否确认？”小人说。
——没有认为它名字叫“豆芽好”，看来语言判别能力很强，至少比他手机上自带语音识别能力强多。
“算，叫豆芽显得有点可怜。”容远略思索，说：“还是叫豌豆吧。”
“姓名豌豆，是否确认？”
“确认。”
小人眨下眼睛，说：“姓名豌豆确认。请契约者确认称呼，如父亲、主人、兄长、BOSS、头儿、殿下、陛下……”
“行行。”容远听着各种破耻度称呼，打断豌豆话，说：“就叫
姓名。”
“称呼为契约者姓名容远，是否确认？”
“确认。”
豌豆又眨眨眼睛，好像这就是它确认程序，又说：“请容远确认外观显示。豌豆因为异度空间无法重叠原因无法完全隐形，但可以变换外观显示，目前有三十六个类别十万五千八百七十六种不同外观，类似手表、手机、戒指、项链、皮带、打火机、配饰、纽扣……”
“停！”容远可不想让它把十万五千八百七十六种外观都念遍，他揉揉额头，忽然想到个问题，问道：“豌豆，能和你直接通过脑电波联系吗？”他记得很多小说中都有这个设定。
“不能。”豌豆无情地打破他幻想，并且补充说明道：“脑电波联系信息传递不明确，并且有定几率会造成契约者大脑损伤和严重精神伤害。”
“既然这样，”容远说：“外观显示为只蓝牙耳机。”这样当他和豌豆有交流时候，万被人看见，也会以为他在打电话，而不是自言自语神经病。
所以，他还应该去买个能连接蓝牙耳机手机。
“外观显示为蓝牙耳机，是否确认？”
“确认。”
豌豆外表像雾气样散开，重新凝聚时，就变成个黑色蓝牙耳机模样。容远拿起来看看，从外表到手感，都跟普通耳机没什区别，用手指弹弹，说：“既然变成耳机模样，就要像个耳机样子，以后如果周围有其他人在，有什话要跟说话，必须在戴上时候才能说，内容也不能被其他人听见，明白吗？”
“明白，保密是功德薄第二规则。”耳机听筒里传出细细个声音。
“把《功德薄》先收起来。”容远说。
蓝牙耳机嘭地下恢复拳头小人样子，它从容远手上跳到桌子上，用两只小小手抓住《功德薄》角，顶着肚子塞。容远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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