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砸在地上
叮当声越来越密。在失去意识最后
秒，大天使终于开口：“求你，停下……”
恶魔羊满意
。
“啧，真想让他们看看，
们敌军首领是什
样子。”恶魔羊冷哼，态度却转为温和，“不过这是你第次求。”
光晕渐收。大天使脱力，靠在身前恶魔肩上。白水晶砸在地上声音渐渐停歇。
“为个文件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你想救他们，然后呢？继续教化那些愚蠢人类？难道你忘，你在人间，是如何也是这样被绑起来掉眼泪？”
大天使眼泪止住，愣下，接着错愕地抬头望他。
“你上次在宴会上翅膀差点,bao漏白点，难道是给羽毛染色法术有遗漏，只遗漏根羽毛？”恶魔羊贴近他耳朵，“不，不是，那不是你羽毛，而是你用来遮丑白色纹身——因为那里根本没有羽毛，对吗？”
大天使开始大口呼吸，身体剧烈挣扎起来。
“闭嘴……”
他不会不记得。
那是天使第次下凡与人类接触。由于大多数天使面相过于恐怖，对教化人类进度容易起反作用，于是第次尝试派出面容姣好大天使。
他在教堂降落时沐浴着圣光，遇见个女孩儿。女孩儿问他为什要善良，善良话会有糖吃吗？他想鼓励她，但不知道什是糖，于是给小女孩儿拔根自己羽毛。他对她说：做件好事，然后对着它说“想要糖”，就会有哦。
本来故事到这里就该结束——可惜他没有，也不知道该提醒女孩，不要回到村庄再许愿，更不要当着许多人面许愿。当全村人蜂窝而上，把他绑在圣台上拔羽毛时候，已经来不及。
公元103年，黄昏。那是天使第次下落人间，然后天使——被拔秃。
他趴在圣台上，白水晶当啷当啷地砸在大理石地板上。
掉很久很久。
脸上却没有丝悲伤。
他不记得他到底趴多久。最后是个穿着黑袍人从角落阴影里走出来，没有给他松绑，却脱下自己袍子给他盖上。
那人站在在他面前，与他对话。
“为什哭？”
“因为人类愚昧。”
“你就不会为自己流泪吗？”
“不会。”
“要是，就杀他们。”
“杀他们有什用？迟早有天——会灭恶魔全族。”
对面人顿下，突然开始仰天大笑。他笑很久很久，最后才摸摸大天使脸。
“等着你。”
最后，他等到大天使，此时此刻还被困在他地牢。
“那个’人‘是你？”
“多年不见，你还是那个想灭全族你。”恶魔羊低头温柔道，如当年般抚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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