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没有头发后，洗澡会更快。”
过去数百年中
事情，在池罔这里以跳跃方式进行记录和重温，没想到在众多极难相信事中，居然出现
第
个能让他理解事——头发少，好洗澡。
池罔自己留着长发，每次沐浴后都要打理，不过此事早已习以为常，从不会觉得不妥。
他眼睁睁看着庄衍把自己头发剃光，“当和尚那些年里，就觉得光头在这点上很方便……只是不知道以后和小池再相见时，他愿不愿意接受
不留头发模样。”
池罔：“……”完全不能！
“……小池，说到他。”庄衍放下刀子，神色透露出点几不可见温柔，“身为人类时，修佛多有领悟，在死后给他留下‘杀救百’要求，让他继承娘医术行医救人，是出于两个考虑。是从佛家角度，要让他积累福报、偿清杀孽，二是给他找点事情做，不想让他在漫长生命里迷失方向。”
说到这里，庄衍神色又变回平淡，“们猜测他长寿，却没想到能到这个程度，他已经活四百年，身体依然没有丝衰老痕迹。这百年里，设定程序监测他身体状况，当他濒临死亡时，会立刻将从运算状态打断，然后会试图引他进入零零三……可是这
久，他点都没有变老，他变得不老不死。”
“如果以现在所掌握知识去理解他存在，他是逻辑系统里存在superbug，在试图解他身体真正状况时，发现个新东西——时桓留下人工智能，在监视并限制着小池举动。”
庄衍微微垂目，语调依然平淡，“恢复成人类形态后，感到明显降低运算效率……人类身体过于脆弱，人脑最大容量也不能在极端时间里，处理各种不同信息数据，而感情存在会产生偏颇，让判断和运算难以保持绝对客观，还需要细心照顾身体，才不会生病，生老病死皆是常态，短暂生命需要随时补给和休息，效率十分低下。是否脱离肉体后，像这样以纯粹能量形式而存在，才是生命体更高级进化模式？”
池罔紧紧皱起眉头，他从没想过在庄衍“死”后，居然在无正号上度过这漫长时光，并掌握难以企及科技。
可是这样庄衍，却让如今正在逐渐解真相池罔，感到深深不安。
庄衍在这种状态下，说话形式都愈发不像个人类，公事公办模样，甚至给他些像薇塔感觉，无论那个时候庄衍最后做出怎样尝试，得到怎样结果，那必然是个现在池罔不愿意看到结论。
他更是突然想起薇塔还在时，曾经说过句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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