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得志。
面条还没吃完，徐主任就到
。两天不见，他确实憔悴很多，大大
黑眼圈挂在眼袋上，嗓子又哑，不似之前那
威严，反倒显出几分狼狈。而唐蘅则穿着肥大运动裤，夹克拉链提到下巴，裹得严严实实歪在床上，神似抽大烟老太爷。
“小唐啊，身体怎样？”徐主任语气很是关切，“没再发烧吧？”
唐蘅笑着说：“还行，死不。”
“嗨，你这小孩！可别再折腾啦，赶快把身体养好，咱们回澳门。”
“回澳门？”唐蘅朝门口扫
眼，看不见李月驰，“要回你回，徐主任。”
“你这是什意思？”
“
有别事。”
“解，解！”徐主任也朝外望望，然后起身关上房门，压低声音说：“你当不知道你和这小子事儿？”
唐蘅：“哦。”
“小唐啊，你想收拾他，你就早说嘛！何必搞成这个样子……”
唐蘅：“啊？”
“是真没想到啊！这穷乡僻壤，还能碰上你们家仇人！”徐主任向前挪挪椅子，凑近唐蘅，“你想整他，直接说就好，干嘛还搭上个孙继豪！”
唐蘅无语片刻，问：“这些是谁告诉你？”
“还用谁告诉？你不就是嫌孙继豪挡在前面，没法动手。”
唐蘅：“……”
该说他是想象力太丰富，还是太匮乏？
唐蘅迟疑地问：“那你觉得为什来找他？”
“当然得找他，”徐主任理直气壮，“不找他，他跑怎办？”
……
倒也，有理有据。
唐蘅扬声道：“学长！”
无人应答，唐蘅提高音量，又喊：“李月驰！！！”
“诶你干嘛！”徐主任惊，“别冲动啊小唐！这事儿咱们从长计议急不得——”
李月驰从院子里走进来：“怎？”
唐蘅抱起手臂，副懒手懒脚样子：“给点支烟。”
徐主任瞟瞟李月驰，满脸茫然。
李月驰站着不动，也不说话。唐蘅催促道：“抽屉里中华，抽完再给你买。”李月驰这才拉开抽屉，把烟盒丢在唐蘅手边。唐蘅抽出支烟，衔在嘴里，含糊道：“火呢？”
徐主任好像反应过来，尴尬道：“有火……”
李月驰沉着脸摸出打火机，给唐蘅点火。
“还有别事吗？”
“唔，”唐蘅拍拍床，“你坐这吧。”
徐主任：“那什，小唐……”
“没关系，”唐蘅深深吸口，感觉烟味直冲进肺里，令他通体舒泰，“和学长熟得很。”
气氛变得诡异起来——三个男人坐在狭小房间里，个病怏怏歪着抽烟，个冷着脸不说话，个神色迷惑欲言又止。
好会儿，唐蘅吸够烟，才问：“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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