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让站在手术室外,看到
墙壁上
手术信息表。
科室：神经外科
患者：李乐乐
主刀医生：陆斯闻
已手术时间：27分钟
程让站在这块液晶屏下很长
段时间，长到别人以为他是患者家属在紧张不已，甚至有人过来还想安慰两句,可走到跟前才发现这人不怎
需要安慰,因为他是笑着，虽然笑不明显,但确实是笑着。
盯着那块液晶屏,也不知道有什好笑。
程让确是在笑,他整个人好像都被‘太好’情绪填满。
太好,陆斯闻手还好好。
太好,陆斯闻还可以继续手术。
太好，自己没有欠他更多。
太好，切都太好,没有遗憾,他还可以拿起手术刀，做他想做医生。
程让确认陆斯闻可以再手术，他本可以放心离开,神外手术般都不会是小手术，少说也要几个小时，可程让就是想看看，亲眼看看陆斯闻从手术室里走出来，似乎只有亲眼看到，才可以更确定。
更何况他还没有见过陆斯闻穿手术服模样。
坐在等候椅上，程让情绪也渐渐地从兴奋中缓和,自然而然有些被他忽略东西也慢慢地开始浮现。
他想到那天晚上自己看到陆白朋友圈，他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时内容，他想到自己立刻回过去电话,陆白在那边吞吞吐吐。他想到那天贺莎对自己说来之前注意到陆斯闻手好像还没有好，他便确信那条朋友圈是在说陆斯闻。
也没有别人，连陆白配图都是陆斯闻伤口。
可陆白为什要那说？他不可能不知道陆斯闻手没有问题，那他怎会拿陆斯闻不能手术这件事情来开玩笑？为什偏偏自己看到？
程让点都不想把事情想得太过复杂，可他在经历那多之后总习惯性对什都保持怀疑。
这切是巧合还是说有预谋？如果是预谋，陆白谋又是什？那天他吞吞吐吐和否认，程让是怀疑陆斯闻就在陆白身边，所以陆斯闻知道陆白拿这件事开玩笑吗？
还是说，陆斯闻其实也有参与？
不会。程让几乎是立刻就否认自己猜测。
自己没有那重要，也没什可值得别人谋。
他回来北城是自己做决定，没有任何人逼他。
‘无法再手术’这句话自始至终就没有从陆斯闻嘴里说出来过。
程让尽可能地不让自己往坏处想，可他控制不住，心里仍是开始有不好感受，他意识到自己不该留在这里，自己这样状态即便面对陆斯闻，也定不可能做到不露痕迹。
想事情太入神，所以压根也没发现不远处又群人正朝这边走来，他起身时候刚好撞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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