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呆，又问：“
现在可以玩自己
手机
？电脑可以？”
“你确定？”周唯赢说，“你可以忍住不去看那些负面新闻？”
方浣说：“你不是都删干净？”
周唯赢说：“在网络上东西可以删掉，但是别人脑子里东西可删不掉。只要有人记得这件事，它就可能会在任何
个时间里出现在你面前。知道你很努力地在调整自己状态，但是……你现在可以直面这些？”
“那也不能当辈子缩头乌龟吧。”方浣把手伸出来，“把手机给，想看。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坐在旁边。”
周唯赢问：“你确定？”
“确定。”方浣坚定地说。
“好吧。”周唯赢把方浣手机还给方浣，方浣正在涂润唇膏，把润唇膏放在边儿去接手机。
润唇膏没有盖盖子，摆在桌子上被他胳膊碰下带倒，盖子也掉在地上。周唯赢弯腰去捡，顺便把盖子盖回去。
但是他没把润唇膏拧到底，露个尖儿，方浣眼睁睁地看着周唯赢把盖子就这盖上去，甚至来不及阻止。
“周……”方浣惊呼。
“咔”声，周唯赢还用力按下。
“唇膏！！！”方浣跳起来大喝声，周唯赢吓跳，问：“怎？”
“你说怎！”方浣把夺过口红，打开盖子看，里面情况简直惨不忍睹，“TomFord！!”
周唯赢见状知道自己不小心给方浣弄坏根唇膏，错在自己，说：“那再给你买根儿吧……你不是说般口红最贵也就三百多，至于大惊小怪？明天去商场给你买。”
“金管是限量啊！”方浣举着唇膏残骸说，“这个24K透明金箔全网断货！这是钱问题！这是根本买不到问题！啊……”他捂着自己心脏，“真要被气死！”
周唯赢虽然头雾水，但是他觉得方浣可能是真好，像原来样会为化妆品事情大喊大叫。他听方浣描述好像很严重，如果已经买不到，他不知道该怎补偿方浣是好。
方浣被周唯赢这下子气到头晕，为让周唯赢补偿他，他决定让周唯赢给自己读恶意评论。
周唯赢心说你到底是在惩罚还是惩罚自己？
方浣执意这样做，周唯赢就口气读好多。很多非常过激言辞他都说不出口，方浣听着却面无表情。周唯赢读到半停下来观察方浣，方浣问：“怎不读？”
“大同小异。”周唯赢说，“你还要听？”
“那不听。”可能对于现在方浣，跟让他痛心是他唇膏。“反正说来说去就是那几句话几个词，也没什文采，骂人都不会。”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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