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着头跟他说，“你记不记得你第
次给
洗脸，就在你们宿舍，你说脸脏得跟个泥猴样。不过那会没有热水，你让凑合凑合，用凉水给洗
。”
这件事唐绪是记得，他第次给小孩儿洗脸，没经验，洗得唐错衣服湿
大半截，水直往下滴答。小孩儿自己拧着衣服跟他说，就湿点，没关系。
“那是第次有人给洗脸，那时候心里想，这个人可真好。”
唐错明亮眼睛直看着他，很难得，在已经二十岁少年眼里，他竟然还能轻而易举地捕捉到那叫做纯真光芒。
再次重逢后相处这
久，唐绪这会儿总算知道为什唐错说出话总能让他无法抗拒。别人说情话，无论这情到底重几分，起码都知道自己说是情话，对方爱听。而唐错不是，他并不当自己话是情话，而单单只是“知是情而话”，所以他除最开始不敢说出口那句“喜欢你”，之后切话语都坦荡直白，不加修饰却甜得他心头软成绵。
这想会儿，唐绪就已经不知不觉给唐错洗好脸，在唐错拄着胳膊要下去时候，唐绪却又伸手将他摁住。唐错不知这刷完牙洗完脸还有什步骤，满眼疑惑，问唐绪干嘛。
唐绪没说话，把毛巾放下，伸手挑开唐错睡衣领口。侧睡衣滑落，露出刻着小红花光洁肩膀。
唐错哆嗦下，但没躲。唐绪吻落在那朵小红花上。
“以后每天亲下，就再也不会忘。”
在大三所有成绩出来以后，大家基本就已经能估计好自己能不能保研。有些成绩好，保研铁定没问题，已经趁着假期前开始联系老师。唐错在准备出国，自然不再关心这事，只是偶然间听班上同学提句，谁谁谁和谁谁谁都想找唐老师。
唐这个姓还不算大众，在他们学院这点老师里，姓唐就有这个。
晚上回家他跟唐绪说起这事，唐绪点点头，“她俩是都找过，你们这届学生联系老师联系得还挺早。”
唐错窝在床上看着kindle，心想没准儿跟别老师联系也没这早。
唐绪看出他这点小别扭，拍下他腰说，“干嘛，还不乐意带学生啊。”
唐错扔kindle蹭过来，煞有介事地扬起脑袋说，“要不不出国，你带研究生行不行，也想当你学生。”
唐绪失笑，“求你，别让犯罪感再加深。”
唐错不怎高兴，觉得自己憾失大机会，再加上在心里打翻连串莫名其妙小醋瓶，整个晚上都黏在唐绪身边问他到底打算招几个研究生，是不是那两个找他女生他都要收。
有点无理取闹，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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