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地上，用树枝在土地上写着刚刚学
汉字，字丑丑。
唐绪挨着他蹲下来，但是唐错只是手上顿
那
下，连头也没抬就接着在地上划拉。
唐绪也不说话，就看着他写。唐绪从来不是个有耐心人，也不是个好脾气人，甚至完全可以被归类到“言不合就干架”流氓那类。但是来这之后，每天跟小孩子们相处已经把唐绪心里那些少年人戾气驱散得无影无踪，所以他面对唐错，倒也点都不着急。
在唐错写到“未来”时候，唐绪忽然握住唐错手，带着他把那个未字下面横划长些，说，“下面横长才是‘未’，写短就是‘末’，‘未’意思是没有完，‘末’意思是已经结束。”
唐错这才抬起头看他眼。
为和这小孩儿拉进距离，唐绪抬起手想摸摸他头，没想到唐错却缩着脖子躲他。唐绪也不在意，还是把手放在他头上。放上去以后唐绪在心里叹口气，这头发好些天没洗。
唐绪问他，“刚才教字都会？”
唐错又把头埋在膝盖上，很久以后，才小声说，“会。”
压根没想到能得到回应唐绪被他这突然回答吓跳，立时，心里竟然有种叫成就感东西升腾起来。
乘胜追击，他接着问，“都会怎不出去玩？”
结果这问题抛出来，唐错又沉默。
这回沉默比刚才更久些，好半天，唐错才用唐绪几乎听不到声音说句，“
疼。”
唐绪愣，反应过来以后就以为唐错是生病身体不舒服，赶紧追问，“哪儿疼。”
这次唐错是彻底禁声，又把小脑袋闷在那，翻来覆去地写着‘未’。
唐绪放低身子偏着头询问他，尽量让自己做到轻声细语，“听话，哪儿不舒服告诉老师，老师带你去看病，看好病就不疼。”
闻言，唐错停住，抬头望向他。他动动嘴巴，迟疑地说，“真吗？”
唐绪点头，那会他根本没意识到，这个破村里连个像样医生都没有。
悉悉簌簌阵声响，唐错把小木棍端端正正地放在旁边，卷起自己那过于肥大裤脚，他看着唐绪说，“身上疼，这里最疼。”
那露出来脚踝把唐绪把吓得都骂句操。唐错脚踝已经肿得突出去大截，上面还有道皮开肉绽伤口，看上去像是化脓样子，这伤放在唐错因为营养不良而瘦得不行腿上，格外瘆人。唐绪看着那伤口倒吸口气，第个反应就是把蹲着唐错把抱起来，搁在腿上。
他语气有点急，几乎是呵斥，“脚踝伤成这样你怎还蹲着。”
唐错却好像不明白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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