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为什
会睡在书桌上……”
戈尔多：“给惹
这大麻烦，难道你还想睡床不成？”
赛伦听出戈尔多怨气，再看看他有些憔悴神态——戈尔多皮肤很白，但是如果熬夜，黑眼圈也会非常显眼——然后赛伦就什话也说不出来。
“抱歉。”最终，他只能低低地这说
句，“可是除你，不知道还能去找谁。”
戈尔多：“……”
戈尔多深吸口气，扶额说道：“生气不是因为这个……你难道真不记得你昨晚做些什吗？！”
赛伦闻言抬起头，看他迷茫神色，戈尔多就知道他是真不记得。
戈尔多指墙角堆黄色废纸，说道：“你自己去看看吧。”
赛伦皱着眉走过去，蹲下身捻起片碎纸片，端详半天后，恍然大悟：“这不是你经常带在身边那本笔记吗？你说是你老师赠送给你。”
戈尔多没好气说：“就是它。”
赛伦抽抽嘴角：“抱歉，当时不是故意……”
他那个时候承受着身体里混乱魔力，仇视着身边切，总想做些什事情来发泄下。但是偏偏这次他发作时候，又有丝理智尚存，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能闹出太大动静。不能砸桌子，也不能砸花瓶，于是他在混乱之中就从书桌上随便揪几张纸撕碎……
赛伦犹豫片刻，扒拉开那堆碎纸片，开始片片试图拼凑起些完整纸页——但是完全失败。
赛伦：“……”
他轻轻咳嗽声，小心翼翼地扭头，问戈尔多该怎办。
“这件事情你也不用管。昨天默写个晚上笔记，很快就能写好。”戈尔多说着打个哈欠，“倒是你，自己小心点吧。”
赛伦先是震惊于戈尔多居然把整本笔记都背下来，随后稍稍松口气。笔记什，不就是为记录信息、方便记忆嘛。既然戈尔多都已经对这本笔记倒背如流，那这本笔记对他价值也就没那高，这倒让赛伦稍稍心安些。可是听到后半句，赛伦不免产生些疑惑。
赛伦：“……你让小心什？”
戈尔多悠悠地回答道：“你撕这本笔记，原主人是亚特里夏导师。他昨晚跟着起回来，恰好碰见你把笔记给撕碎，你现在估计已经在他黑名单上。”
赛伦：“……”
接着戈尔多又补刀：“亚特里夏导师是这次帝国联赛带队老师。他要求向来严格，即使你占是骑士院那边名额，他也有资格管你。你就好自为之吧。”
赛伦：“………哈？”
沉默片刻后，赛伦问道：“不对啊。昨天那个时间点，亚特里夏跟着你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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