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热，干脆闭上
眼别过头。
钟酩低哑
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你若不想看这个，那
们看点别。”
随着他话落，水镜中画面
转。
江荇之终是按捺不住好奇心，慢慢睁开眼：只见水镜中不再是两人身影，而是出现人界画面。
眼前是来往人群，画面扫过张张脸。甚至有某几个时刻，他都能和画面中人对上眼神。虽然知道这是单向画面，但江荇之依旧生出股巨大羞耻感，他涨红脸催促钟酩，“换掉……”
钟酩嘴唇碰着他透红耳尖，“那就是水镜？”
江荇之被迫点点头，“那就，那就水镜。”
“好。”钟酩还在厚颜无耻地说，“就知道你更喜欢这个。”
“……”
·
在天界度过段没羞没臊日子后，江荇之受不住，借着要去人界游玩理由让自己缓缓。
钟酩便由着他，“行。”
两人到人界依旧住在昆仑。
有时是去赴宴，有时是去会友，或是遇上什
节庆日，混在热闹人群中起过节。
悠闲日子中，偶尔会在昆仑碰上无芥。
每每遇上，江荇之定会高声呼出他本名，“早啊，天芥大师！”
无芥向来不起波澜面上难以遏制地拧拧。也不知是因为老底被扒得太干净，还是因为“名字被叫错千年”这件事太令人羞恼。
钟酩报复性地在旁边发出声轻笑，“哈…”
无芥跟着皮笑肉不笑，“哈！”
江荇之就看着这两个五十步笑百步人，四周郁郁葱葱古木在山阶上投下树影，他揣着袖子立在旁与世无争。
今天三界依旧美好。
除在人界游山玩水，江荇之和钟酩两人时不时也去魔界串串门。
现在钟酩对魔界有较大改观，甚至当他面对着宿尤那张挑衅十足脸时，都能按下,bao脾气和人聊上两句。
只不过聊天内容仅限于：还有书吗？别也行。
江荇之丢人地捂住脸。宿尤嘴角抽，但还是善良地友情赠礼，“现在知道们魔界有多少好东西吧？你们不如考虑考虑堕入魔道。”
钟酩冷酷地拒绝，“不必。”
宿尤替他们畅想，“等堕入魔道，你们尊号就是魔神。听听，这不比神君威风？”
钟酩皱皱眉，“魔神？听上去像个杂……”
啪！江荇之手捂住他嘴，教育道，“墟剑，你不要说脏话。”
宿尤烦心地挥手将他们赶走。
…
从魔界寻新东西回来，钟酩又有新花样。
江荇之被他连续折腾几日，便将他支去修行，“三界在进步，天道也在进步。你若每日沉溺于情情…爱爱，岂不是在原地踏步？”
钟酩摸着丹田，“但们修为都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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