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睁开，应该是还在识海中梳理神识。
他伸手在人腕间探
把，体温终于热乎起来。钟酩缓缓松口气，视线落在江荇之面上，细致地描摹起他清秀
眉眼。
自上而下视角，显得那眉眼更加清晰，鼻梁高挺，唇形美好。
心跳怦然快几分。
钟酩没忍住收紧胳膊，目光落在微启红唇上，情不自禁地微微低头拉近距离。
微凉发丝滑入江荇之敞开襟口，江荇之眉心蹙，睁开眼。
入眼是张近在咫尺俊脸，似察觉到他醒来，靠近动作下停住。江荇之第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当下情况，懵瞬，忽而惊觉自己正靠在人怀里。
视线相交，上方目光像温着团火，落在他唇上……
就像是想要亲他样。
心头猛地突！江荇之抬手就推开头顶下巴，直起身来转头看去，目光锐利，“柏慕，你在干嘛？”
钟酩胳膊还环在他身侧，下意识将人往怀里拢拢，垂眼看过去，叫他声，“灯灯。”
江荇之不给他糊弄机会，将他胳膊抖开，“你刚刚是不是……”
“
就看看你。”钟酩说，“凑近点看得更清楚点。”
“呵呵，少来。”江荇之正要追究，屋外便传来阵巨响。轰隆——！
他话头停住，两人齐齐起身推开门。
“发生什
事？”
外面似乎乱成团，有宫人慌慌张张跑来，“天、天塌！”
钟酩皱皱眉，“冷静点，多大事就天塌。”
宫人摇摇头，急得跺脚，“唉！是真天塌——”她指着入城口方向，“天上夜渡川全陷落，看样子快把魔界给淹。”
钟酩顿瞬：夜渡川？
紧接着他反应过来：卧槽！夜渡川！！！
喔，夜渡川……江荇之深深地看钟酩眼，“柏护法，你说要保护。”
“……”钟酩面上再不复先前冷静淡然，看上去慌得批，“们先离开魔界！”
他转头问宫人，“魔界出口在哪里？”
宫人被他激动反应吓跳，伸手往个方向指指，“但是……”钟酩顾不得听完她剩下话，把抓住江荇之手腕就往外冲，身形快如闪电，转瞬消失在魔宫！
只留宫人在原地喃喃，“但是出口被封住……”
·
整个魔界都处于混乱之中。
夜渡川从魔界入口处开始泛滥成灾，淹没城池店铺；远离入口天穹也如同被凿开口子，河水如注，从天幕跌落倾颓。
哗啦！无数道水柱破开天云垂落下来，映现满城明明暗暗神魂。
城中乱作团。
谁也不知道该往哪儿跑，因为谁也不知道下刻夜渡川会从哪里倾落。
……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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