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荇之把目光看向其他人。
江荇之神色有些奇异：这话听起来，倒像是柏慕会说
。
难不成真是自己想多
？
他先前和沈阙说话不过是为试探，但若“柏慕”真只是“柏慕”，自己态度就不能这样暧昧不清。
默几息，江荇之重新开口，“婉拒说辞罢。”
算是否认自己急着恋爱说法。
钟酩稍稍松口气，却还得作出
副失落神色，免得不留神被扒掉层皮，“喔。”
江荇之往他那张低落侧脸上瞥好几眼。
·
夜渡川。
三界内唯可去到魔界通道。
原本依照江荇之两人修为，剑劈开人魔两界结界穿过去更为便利。但想到自己是登门拜访、有求于魔，江荇之还是没用这
没礼貌方式。
但出乎他意料是，向桀骜不羁柏慕居然也愿意老老实实地走夜渡川，没说出“直接拿剑劈”这种话。
两人落到夜渡川外永夜谷。江荇之转头夸赞他，“你这次很有礼貌。”
钟酩没有反驳，“毕竟不能给灯灯添堵。”
江荇之嘴张开半，又善良地闭上，没去细数这人先前给自己添过多少堵。
永夜谷正如同它名字，年四季天十二个时辰都处于夜晚。
头顶夜幕是漆黑，隐约还能在天际看见丝红线，如同业火永燃。
江荇之和钟酩往前走没多久便到路尽头，尽头是块石碑，上方堂而皇之地刻着“魔界”两个大字，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魔界入口。
江荇之记得千年后去往魔界不需要这麻烦。
而且道路四通八达。特别是在正魔两道签订协议后，还特意设下东西南北中五大传送点，供两界修士往返穿梭。
江荇之这还是第次来夜渡川。
到石碑前，面前突然传来阵禁制波动。
缕半透明魂魄自石碑上方升起，缓缓凝结成个不规则形状。淡淡魔气从它身上传来，江荇之开口，“魔化器灵。”
碑灵发出细细尖尖笑声，缕魂魄绕来绕去，像是打量着面前二人，“人修，人修……又来人修，桀桀桀桀。”
它转圈又道，“看上去还是两个好厉害人修，难怪敢闯魔界。
总归也拦不住你们，便放你们过去好。”
话落，石碑发出阵猩红光芒，道虚幻结界之门从后面显现出来。
“去吧~”碑灵轻飘飘地让道，“进魔界，是生是死，都由不得人。”
透过结界，隐隐已经能看见门后泛着幽光夜渡川。
钟酩没理会那碑灵风凉话，抬步就朝结界走去，“走吧。”
江荇之也无所谓那夜渡川——当下修真界灵力稀薄，早已经决定某些危险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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