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朗此时
定在牢牢
盯着他，用那双深像海样眸子盯着他，企图看透他灵魂。
魏恒吃
个虾，然后看着邢朗轻轻笑，说：“到此为止，别问。”
如他所愿，邢朗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更没有追问，只掂起茶壶给他杯子填满水：“
想知道，你是不信任，还是不信任所有人？”
魏恒很认真想想，反问邢朗：“你说是什
样‘信任’？”
邢朗看他眼，把盘回锅肉拉到面前，在酱汁里挑着辣椒，又把问题抛回去：“上次跟你聊过，你说你有男朋友。”
魏恒迟疑片刻，点头。
邢朗轻笑：“你也不信任你男朋友？”
和他聊‘男朋友’，魏恒觉得怪异又不自在，尽管这场谈话中，‘男朋友’不是重点也不是侧重点。
魏恒绕过这个问题，回答他最初提出问题：“如果你说是把身心都交付出去那种‘信任’，没错，不信任任何人。”
邢朗漫不经心似点点头，又问：“那呢？你信任吗？”说着笑笑：“不是把身心都交付出去那种信任。”
这只是个普通问题，但是魏恒却觉得尤其难回答，他看着邢朗考虑很久，才道：“信。”
邢朗看着他：“信什？”
魏恒忽然觉得自己顶不住他目光，于是偏头看向别处：“你是个优秀领导者。”
邢朗皱皱眉，像是对他答复不太满意，但哪里不满意，又时琢磨不透，只潦草点点头：“今天晚上不用你留守，吃完饭回去休息吧。这边有消息会通知你。”
走出饭馆已经是深夜，邢朗提着几个打包好饭盒站在路边垃圾桶旁抽烟。魏恒站在他不远处，在车流繁忙公路上拦出租车。
很快，辆空车停在路边，魏恒秉持着贯不与人道别性子，朝出租车走过去。
在他握着门把手打开车门，正欲弯腰上车时候，忽然听到邢朗叫声他名字。
“魏恒。”
他贯称自己为魏老师，从未直呼姓名。魏恒愣下才回头看他。
邢朗吐出口浓白色烟雾，烟雾在深秋夜里迅速被冷风稀释，他隔着眼前薄雾看魏恒片刻，说：“你不能谁都不信，不然你孤立无援。”
这个话题今晚延伸够深，魏恒不想再和他纠缠，沉默着准备上车。
邢朗扬声道：“考虑考虑吧。”
魏恒背影僵，回头看着邢朗，紧紧抿着嘴唇，言不发。
邢朗端详他两眼，半开玩笑半认真说：“挺喜欢你。”
出租车载着他在街火阑珊中蹿行，魏恒坐在后座，通过车窗看着窗外转瞬即逝街景。他从来没有静下心来好好看看沿途景致，今天晚上看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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