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哇、哇……”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
……牛奶已经送来。”
“哇！哇！……啊、啊……”
“好好,这就给你。吃慢
些,没有人跟你抢，小心噎住……”
“嗯嗯,咯咯咯……”
……
……
周日
客厅中,直萦绕不绝哭声终于停止。
看到牛奶后小松连忙抓住奶瓶,“咕噜咕噜”无比香甜地喝起牛奶,黑葡萄似眼睛眨巴眨巴着,格外可爱。
“……太好,看来真是饿。”黎书终于松口气。
他坐到地毯上，看着小松嘟着嘴喝牛奶，感觉自己心不自觉地就软下来。
然而与此同时，他在余光里,看到坐在旁如此颓丧人——
“方鹬？！”
方鹬顶着头鸡窝发型，疲惫地抬起头来。
他眼神相当空洞，白皙脸上似乎还有红痕，就这样如此颓败地坐在地毯上，弯着腰、低着头。
黎书被他写着“
心已死”表情吓跳，连忙问道：“怎
？”
“学长……”
“刚才去泡牛奶时间里，你都干什？”
方鹬缓慢地摇摇头，在深深地叹口气后,举起手，指向小松：“你问他。”
“……小松？小松怎？”
“唔哇？”小松也抬起头来，边喝着牛奶,边好奇地看向这里。
罪魁祸首居然敢装无辜，想到刚才自己受那些苦难，方鹬感觉自己又生气又委屈！
他连忙捏住黎书衣角，指着小松就大声告状起来。
“学长！你看他！他还敢装作什都不知道，你看看他刚才都干什！学长学长！”
“什啊？别拉，说你啊……”黎书被他扯晕头晃脑，好不容易才稳住，将视线对焦在方鹬身上。
方鹬高挺鼻梁有些发红，最近因为头发长得长，直有绑个小发尾，如今头发却被扯开来，看上去相当凌乱。
黎书上下打量下他，看着他委委屈屈小眼神和满地杂乱玩偶，似乎明白什。
不用多说。
刚才这里绝对经历番缠斗。
他虽然把厨房门给关上，但依稀还是能听到门外传来乒乒乓乓声音，甚至还听到除小松以外吼叫声。
那吼叫声有点像是方鹬发出来，但外面声音太杂乱，他又很仔细地对着剂量泡牛奶，所以就没太在意。
他拿着温牛奶从厨房出来时候，小松已经没哭，只是边抽噎着，边扯着方鹬头发。
那时候他还想，方鹬嘴上说着不会带孩子，其实还是能好好哄，你看，小松都能被他哄好。
现在想来……
明明是吵得太累，小婴孩才没力气哭，而在厨房里听到吼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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