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伸出手：“方……”
“……洗干净。”
“什
？”
方鹬
声音很低却也很轻：“……洗干净。”
“洗干净？”黎书喃喃着这几个字，有些恍然地反应
过来。
方鹬在外面淋雨回来，此刻可能已经被冻得说不出话来，比起喝
杯热牛奶，或许洗澡会更有效果些。
他然地点点头：“
知道，帮你去放水。”
周围冷意并没有因此减少，虽然如此精准地避开他，但在深夜两点多还是让人有些寒意。
黎书将玻璃杯放在餐台上，走进浴室里，将喷洒固定在浴缸上方。
他将水温调节到最为温暖而适应温度后，便打开水，淋浴头水立刻喷洒而出，而就在他转身瞬间——
“……啊！！”
股大力忽然让他身子往后耸——
个人影立刻笼罩在他上方，而他被牢牢地桎梏在墙上！
热水瞬间将他轻薄T恤淋湿，也将他大脑瞬间变得清醒起来。
而在这刻，与大脑中清醒而来，还有禁锢住他手腕、让他手腕感觉到有些许疼痛……
“方鹬！”
黎书忍不住大声呵斥起来！
他整个人被方鹬按在墙上，两只手手腕都被那双骨节分明手指所牢牢地拽紧，而他被环绕在方鹬身下……
完全没有任何可以反抗余地！
这个该死小王八蛋……
到底在搞什！
“方鹬！你在干什，给放开……”
“学长。”
“什？快点放开，让把水关……”
“不许动！说让学长洗干净吧！”
方鹬忽然抬高声音，在这狭窄浴室中格外响亮。
“方……”
黎书口中未完话戛然而止，止不住地怔。
浴室里水气将让他眼前被蒙上层雾气，而在这模糊之中——
他看到方鹬那带着怒气、却又有些泫然脸。
纤长而浓密睫毛已经被水所打湿，那琥珀色双眼中萦绕着水气，好看眉头也紧紧地皱起来。
热水顺着他黑发滴落而下，因为有段时间没有修剪而有些略长黑发凌乱地披散在他肩头。
方鹬嘴里仍然呵着热气，他在抬高声音喊出那句后，很快再度咬住自己下唇。
黎书已经接下来要说出口话。
手腕处力道似乎松不少，周围寒意也没有那明显。
他怔怔地看着方鹬那因为隐忍而咬住双唇，还有带着复杂情绪、雾气弥漫双眸，时间什都说不出来。
气氛在瞬间凝固。
浴室里只传来热水不断喷洒声音，与窗外淅沥沥雨声似乎已经融为起。
手腕上传来桎梏逐渐消失，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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