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只抽空陪沈默吃
几顿饭，就匆匆飞去国外。不过他毕竟放心不下，叫助理过来看沈默几次，还替沈默订好回家
车票。
沈默当面谢过那人助理，转头却将车票锁进抽屉里。
他没有回家，在出租房里
直住到年末。
31号那天，他早起做次大扫除，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下午空下来时，才拨通电话。
电话只响两声就有人接，那头传来道熟悉嗓音，沈默忍不住叫道:“爸……”
那头安静会儿，接着“啪”声挂断电话。
沈默呆呆握着话筒，听见里面传来“嘟嘟”忙音。他隔会儿再打过去，这次再也没有人接电话。
沈默眼框发红，默默挂上话筒。
他跟周扬恋爱后，已经向家里出柜，当时事情闹得很大，他差点被打断腿，之后就被父母赶出来，再也回不家。
不过他并非个人，至少还有周扬陪着，不是吗？
沈默调整下情绪，重新拿起抹布，把打扫得纤尘不染地板又擦遍。
时间很快到晚上。沈默懒得张罗吃，就煮碗面，边看电视边吃，然后守在沙发上等零点。
快半夜时候，鞭炮声陆陆续续响起来，沈默手机铃声也响。沈默扑过去接，是个陌生号码，传来却是令他安心嗓音。
“睡吗？”
“没睡，在等零点。你呢？”
“还在吃晚饭。”
沈默“哦”声，想起来是有时差，问:“在国外过年好玩吗？”
那人还是冷淡口吻，说:“没什
意思。”
两人随便聊些话题，那人冷不防问:“沈默，你现在在哪里？”
沈默脱口道:“在家啊。”
那人又问:“个人？”
沈默眼皮跳，看看孤零零屋子，桌上吃半面，尽量让自己声音显得欢快:“
回老家，爸妈都在呢。”
他是不会说谎人，怕自己露馅，正好鞭炮声越来越响，他急急忙忙道:“爸妈喊去放鞭炮，先挂。”
那人没有接话，只是用种奇特语气叫他:“沈默。”
沈默直觉他要说些什，屏息以待。
过许久，那人声音随着十二点钟声响起来，却仅是说句:“新年快乐。”
沈默回他:“新年快乐。”
心中有些惆怅，却又有点儿说不出甜蜜。
沈默挂电话后就睡下，是睡在那人平常睡沙发上，梦里面全是他影子。他睡得晚，第二天醒得也晚，是听到敲门声才醒过来。
沈默个激灵，想不明白谁会这个时候来敲门，他迷迷糊糊地起身去开门。
门开。
就像做梦样，他思念那个人正站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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