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成样子。她用自己特有
方式低声咆哮，发泄着心中愤恨；她用那没有手掌胳膊不断捣着脑袋；她脑袋不停摇晃，被张晓鸽刚梳理好长发此刻也乱作
团。就这
半晌，女人终于消停
，手中报纸被她断臂戳几个大洞，她眼角含着泪，眼睛动不动盯着蒙刚。
满是怒火。
之后她点头。
“是张猛害你？”蒙刚见她情绪已恢复差不多，轻声问道。
那女人狠狠点头，咬牙切齿。
蒙刚刚要继续问下去，那个女人却又突然摇起头来。
这又是怎回事？
“不是张猛害你吗？”
女人摇头，脑袋晃成拨浪鼓，可她刚摇完头却又点头。
蒙刚纳闷，问：“到底怎回事？”
世界上最让人抓狂也许是明明自己心里明白却没办法表达清楚。
此刻，哑巴杨雨静根本没办法表达。
女人又开始“咆哮”，但没过多久，她就伸着胳膊指向那张被她戳破报纸。
报纸？
再看沙发上女人，嘴巴正在张合说着什。
在说报纸吗？不。
蒙刚走近几步，仔细看着她口型。
她张开嘴巴微微向两边咧着，两排泛黄牙齿间有长长缝隙，而舌头正顶在门牙间。
蒙刚模仿着她口型。
这到底是什字呢？
字？
对就是“字”！
难道她要说话在报纸上？
蒙刚马上捡起掉在地上报纸，盯半天也没看出什。他又看看被女人戳破洞，也没什异常。
沙发上人，又急得不成样子。
会不会是？天啊，自己也太笨。蒙刚拍拍脑门，她这是要写字啊。
可是，没有手，也没有脚，怎写呢？
蒙刚透过报纸戳破洞，看到沙发上乞丐，她嘴巴依然锲而不舍地张开着。
原来是这样，用嘴巴写。
蒙刚马上把茶几挪到乞丐面前，迅速跑向办公桌拿纸笔。他把纸放在女人面前，把圆珠笔塞到她嘴里，女人冲他点头。
蒙刚深吸口气，又道：“是张猛害你？”
只见女人咬紧圆珠笔杆，费劲地在纸上写下“刘统”。
蒙刚看到那两个歪歪扭扭字，接着问：“是张猛下命令让刘统剁你手脚？”
女人叼着圆珠笔不住地点头。
“出事当天，是不是张猛和刘统强行把你掳走？”
女人摇头，然后在纸上写下“同意”二字。
蒙刚看到这里犯糊涂，思考片刻又问：“当时
们调查结果是你拒绝张猛，似乎还打他对吗？那天到底怎回事，发生什？”
蒙刚激动之下说大通，根本没有考虑她能不能写完。沙发上女人转转眼珠，叼起笔奋笔疾书，虽然分钟才写几个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